“你喝完这两瓶，十二之前都不能上厕所，可以吗？”

“我…”江愉看着茶几上的两瓶，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还有三个小时才到十二，放在之前他是绝不可能憋这么久的，但现在，他想试一试。

“我尽量…”

在图书馆失禁之后，江悦又去超市买了好多纸，帮他度过了频最严重的那几天之后，还剩好几包。

后来江悦旁敲侧击提起要锻炼膀胱的事，江愉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。

那是江悦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他的膀胱到底有多小。

江悦的初衷是想帮他，看到他憋会兴奋只是隐秘的私心，没打算折磨他或是真让他，所以刚开始就要求他穿着纸憋，理由是买都买了，不用也是浪费，而且了也很难收拾。

“这是在家，而且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
“万一呢…”

江愉对纸是又又恨，既依赖这份安全，又厌恶自己像个婴儿一样忍不住把它，之后鼓鼓的一团夹在双之间，仿佛让他回到胎儿时期，蜷缩着在羊里安眠。

清醒的时候他时常会问自己是不是疯了，否则怎么会答应江悦这莫名其妙的要求，可是江悦把纸撕开包装递到他跟前的时候，还是没办法拒绝，只能接过来穿上。

江愉第一次只喝了500ml的一瓶，又吃了果，捧着英语书背了一个小时的单词就开始觉得有意了。

他没好意思说，但是睛忍不住往卫生间的方向瞟，第一就被江悦抓了个正着。

“这就憋急了？”江悦怕把他的憋病，所以自己也喝了同样的，现在还一觉都没有，他完全没想到，江愉的会来得这么快。

“还好…”

“还好的意思就是已经想了？你是来得快还是膀胱太小了？”

“江悦你能不能别把话说得这么俗？”从喝到排整个过程都要被人盯着看，已经让江愉耳发红了，偏偏他还一脸认真地讨论，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想。

“就在你自己肚里，怎么还嫌弃我俗？”

江愉把手里的英语书往他砸过去，偏偏江悦篮球打得好，接了个正着，还不要脸地凑上来问他：“你憋的时候是什么觉啊，我还真好奇的，为啥每次你的都好急？”

“想知你就自己憋着，上次停电谁蜷在床上不敢去厕所的？”

“诶我那次是意外好不好，你别走啊…”江愉起把自己的书拿回来，就没再坐了，江悦以为他是要去厕所，赶把他拉住，“咱们不是说好锻炼的吗，怎么刚开始你就不行了？”

江愉看着他，犹豫地开：“可是我这样看书心静不来…”

江悦一听他语气了，赶把人拉回座位上，随手扯了张理卷到他手上，“你就当咱们在上课，再憋一节课，持一个小时好不好？”

江愉拿起笔，想了想又放，里带着祈求看向江悦，可是江悦朝他摇摇，只能重新把笔拿起来：“好吧，就一个小时…”

这样憋比在教室里更艰难，没有人讲课引他的注意力，也没有明确的课铃声解救他，可是偏偏卫生间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，约束他的不是羞耻心，而是江悦的一句话。

江悦好像，很喜看自己憋。

江愉笔的受力分析画了一半，在里没预兆地抖动了一，脑里突然就冒这个念，他甚至能觉到，自从自己表现有意，江悦就一直用余光注意着自己。

以前也是，江悦不仅没有觉得自己在上很脏，甚至每次看到自己越来越急，睛里…好像有奇怪的望。

好几次在江悦边，都是憋到完全起，失禁的时候会去一，然后又迅速重新变，仅仅是因为自己憋就会兴奋到这程度吗？

不会的，以前上初中的时候也会急到差在上，但从来没有这样过，江愉自己望不重，不至于会这样的，唯一的解释就是江悦会很兴奋。

包括此时此刻，他坐在自己旁边，睛好像在看数学题，但是心却在因为自己在憋而加速。

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电应吗，江愉不知，他只是莫名地笃定，自己猜对了。

所以他伸手去够桌角的玻璃杯，里面还有半杯，江悦看见他的动作，手里的笔都没来得及放，立帮他将杯挪得近一些，就差直接帮他喂嘴里了。

“是不是还不太急，怎么还喝得？”

这是江愉第一次在憋的时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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