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说。每逢周末Z搭火车回家，有时尼尔去接他。完Z喜枕在他，心脏正上方，尼尔摸着他的发说他的周末应该和朋友一起兜风、看电影、去酒吧狂，勾搭些同龄人，而不是和自己耗在一起，Z突然说想辍学，在事务所帮忙，此前Z已提过很多次。尼尔说不行。Z压住他吻他，Z一听到不喜的答案就会想方设法堵住他的嘴，尼尔在息间歇说他们不应该接吻，Z上有太多好的东西，应该留给和他相称的人。打那之后他们的关系中断了，Z的来电次数和回家次数都在减少，去服役之前最后一通电话里Z说自己要去参军了，他已经过检，休学手续只剩尼尔的同意，尼尔说好吧，Z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。

沿着他和Z的肤淌，在两人贴汇，积起浅洼，尼尔的发漂浮起来。Z稍稍，积从的间隙倾泻而，合的位漉漉的，尼尔被到似的，他几乎快忘了是什么觉，耳边的所有声音都隔着一层朦胧的嗡鸣。Z托着他的，十指陷肌，他低着尼尔在的，去一颗挂在的珠，尼尔将手指他的发，说他的动作太激烈了，自己快要无法承受，他哑声叫Z把他放来，脚趾刚够着地面便贴着墙了去，Z跪在他间吻他，请求去床上继续。他搓着Z透后分成一绺绺的发，说他想怎么样都可以，只要别把床单打。

“去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？”

尼尔说都行，用巾将Z整个脑袋裹住，包得像木乃伊，Z抗议别再把他当小孩对待，尼尔在他的额亲了一，说他会满足Z的要求，任何要求。

Z在窗帘半拢的昏暗房间中轻声说尼尔的床沾满了他的气味，尼尔心脏重重了一，不敢问他闻到的气味像什么，Z继续说尼尔的衣服和床上的纺织都有他用的须后的味，他抬起尼尔的手吻了一指节，说他的汗中有生酱一样醇厚的油脂香气，他说这味很甜，拇指压着尼尔袋和之间的柔分，指则沾满唾，探残留着的。尼尔屈起，攥了床单，他手的布料浸着涸的污渍，摸起来的，他起那块棉布搓两，将手指放在鼻底嗅闻。他问Z回家后是不是了他的卧室，语气就像过去质问Z是否偷开了他的酒柜和办公桌最底层的屉。Z说他确实来过，还在他的床上躺过，睛里闪烁着光。

“我躺在你睡的那一侧打手枪了，你要把我赶去吗？”

尼尔拉他的脖：“你想什么都行。”

“我知，我可以对你任何我想的事。”Z抬起尼尔的腰了他，他的结用牙齿轻轻碾磨。他的手摸到尼尔起的，低声问他：“我想要你我，你会吗？”

尼尔眉皱起，拧成了结，Z捂住他的嘴：“别问为什么，你会吗？”他试图用手指抚平尼尔困惑的表。“你没有想过吗？哪怕一次？”Z的冲撞更加急促，尼尔费力息着，他好像在Z底看见了光，几副画面从脑海闪过，不知是臆想还是梦境，他一直极力避免成为控制过的人，但他在那画面中看见Z背对他，趴在他扭动着腰请求他更用力些、把自己坏的模样。他了嘴，顺着Z背的肌理细细抚摸，凝结着汗的肤光，他断断续续说Z会得到他想要的，只是不在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