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一愣，“你不知吗？”

“搬去明大？！”又是一击。

“怎么？对方没跟你报备？不应该啊……我看萧山说得信誓旦旦……老周？”

“萧校，我理解你一片苦心，但也请你听我一句劝——有些事求不来，还是顺其自然吧。”

两人见面互相问好，一派和谐。

最后是严振峰、秦立斌、孙群，也都愉快。

“怎么回事？！徐老怎么可能同意？还有彼得教授，他不是不跟国校牵扯来往吗？”

周正奇本不着。
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
四人都同意了。

“同意书？什么同意书？”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午后，周正奇看着前的老同事，目茫然。

“那个项目上结束了，正好有时间，对方也诚意十足，就同意了。”

如果他知萧山这趟是去见彼得，估计就没那么轻松了。

半分钟后——

“好。”周正奇。

“其他学校？什么学校？你要去哪里开课？”

接来几天，江扶月又陆续见了向鹏义、何龙昌、李昭，以及袁本涛。

那半个月，周正奇每天都可以在Q大看见萧山。

“那这个同意书？”

“规定，在其他学校开课需要本校校方开同意书。”

周正奇愣住。

“据说徐老是因为答应了朋友，而且新实验项目会搬去明大那边。”

“明大啊！那边不是说已经跟你谈好了？让我直接过来找你签字吗？”

却暗暗松了气，开玩笑，他Q大的教授是那么容易被挖走的？！

“哦。”周正奇拿着笔，却迟迟没落去，“还以为你们不会。”

“大家都去了，我也跟着凑个闹。”

周正奇猛：“都去了？”

他知个！

有了这批人牵，很快，其他教授开始主动跟萧山联系。

萧山不置可否，却还是礼貌谢。

“啊？”周正奇猛地回神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我先走了。”

周正奇面骤沉。

“对啊，老向、老何、老李这些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周正奇大惊，这彻底失态了。

“哦，对了，徐老和彼得教授也同意了。”
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
徐开青和老彼得都不属于Q大编制，所以不用像其他人那样还要什么同意书，想去就直接去了。

直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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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还有项目在手吗？你怎么答应去明大开课？”周正奇不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