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不可以吗？”女孩儿似笑非笑。

“确定。”

“当然，这也是对李教授您作为调查人员的尊重，像我这样的罪之正常活动，恐怕会引来非议。防火防盗防小人，万一……又被举报怎么办？”

江扶月：“我要举报举报我的那个人，原因是造谣污蔑，至于证据……”

“希望李教授也能像调查我一样，认真地调查那个人，在结果来之前，我觉得我应该先暂停一切有关IMO的活动，包括前往苏黎世。毕竟，我的选资格还有待确认。”

李昭目疑惑：“还有事吗？”

“所以仅仅只是类似，而非原题，既然如此，又何来？”

这就是证据！

李昭：“难你不是私底在给陈程和谈嘉许补课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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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反将一军的李昭：“……”

江扶月垂眸，低声一叹：“李教授，您说的这些我都知，可是清白大于天，总不能别人往我上吐，周围人都嫌我臭，我还地贴上去，那我成什么了？”

江扶月捡起那沓A4纸，每一张都有一奥数题，是她拿给陈程和谈嘉许练习用的。

李昭：“……”我信你个鬼！

“哈？”李昭傻。

他慌了：“IMO是多大的事啊？一年的选准备就为最后这一战，你！”

“是吗？”江扶月挑眉，语调平静，“可我觉得自己以科学为依据、逻辑为主导、严谨的态度为原则，在基于现有证据和罪名的前提，行全面的合理分析，这怎么能叫胡说？”

用完之后就留在那间空教室里，也不知怎么到了李昭手上，还成为她题题的关键证据。

“其次，有关私设培训班，我一没收钱，二没招生，这叫什么培训班？”

江扶月：“退一万步讲，假如我真有这个本事，那为什么只几次小考题目？而不是最后那场直接关系到国家队人选的题？这不是舍近求远吗？”

“还是说集训有规定不许队员之间沟通？答疑解惑？”

“当、当然可以！你要举报谁？举报原因？还有相关证据，需要一一说明。”

似。”

李昭表一黑，她这是了个，把自己装去的同时，也随时准备把岸上的人拉。

李昭讷讷：“还、还行。接来我们会以事实为依据，秉持严谨公正的态度，认真调查这件事。现在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江扶月双手撑在桌沿，前倾，双眸微眯：“以上就是我的解释，李教授还满意吗？”

“别啊！现在只是调查阶段，还什么都不清楚，你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？！”

李昭一听江扶月不去了，顿时傻成呆鸟，木在原地。

江扶月没动。

“？”

“……”好的坏的都让你说完了，我还能说什么？

“……”

她把手里的A4纸放，推回到李昭面前。

“你、胡说！”

“哦，对了，如果我能提前知考题，那究竟是你们几位教授中的谁风不严，甚至徇私包庇，给了我窃题的机会？”

“有。我要举报。”

“同学之间，互帮互助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江扶月：“您确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