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扶月眨眨，没表态。

回应她的则是男人一记浅笑，好像还带着那么几分……得意？

当老板再次转看她，笑容已经恢复如常，甚至比之前还要灿烂几分。

苦的是，她没承认。

发什么呆？

“老弟，个好事，帮我劝劝你女朋友，别让她继续了，我这赚的都是辛苦钱……”

江扶月挲着，略显犹豫：“……这不太好吧？”

谢定渊一听“女朋友”三个字，心尖猛颤。

“女，既然你喜玩儿，那就慢慢玩，玩得开心，玩得尽兴！我现在就去给你换个新镖盘！”

又是十全扎圈。

他到底说了什么？

江扶月拿起一只飞镖，一手，两手……

江扶月挑眉，竖起耳朵。

不过看老板的表，应该是……妥了？

甜的是，她没否认。

谢定渊猛地回神，“咳！”

因此表一瞬煎熬。

老板哭丧着脸：“我错了，我后悔了还不行吗？这一把当我送你的，不收钱，绒玩你随便挑一个，不，两个！”

“不不不，是我迫你，”老板拍着脯，言之凿凿，“我迫你选两个！还迫你不给钱！”

两人背过去，谢定渊一边说，老板在一边疯狂，脸上逐渐重拾笑容。

老板麻溜地给换了新镖盘，笑呵呵站到一边：“女，你玩儿吧。”

但老板脸上没有半不虞，甚至还朝她竖起大拇指：“女，你这技术——啊！第二个九十五分，又可以换一个玩了。”

意识偷瞄了江扶月一，见她没什么反应，心里说不清楚是甜是苦，总之复杂得很。

虽然距离不远，但两人沟通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嗓音，加上环境嘈杂，江扶月只听到零散细碎的几个字。

江扶月：“不玩了。”

老板急得汗都来了，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：小祖宗，你就选吧，选好了赶走，别再添了！

然而事实却是，江扶月压儿没注意到老板的称呼。

“老弟？不是……你倒说句话啊！”老板伸手在他前一晃。

说着，准备去给她换镖盘。

果然——

老板见她说不通，余光又瞥见一旁的谢定渊，立转移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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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定渊分不清女孩儿的态度究竟是默认多一，还是本无动于衷。

“觉有像我在迫人？”

江扶月目光越过他，看向后的谢定渊，漂亮的桃在街灯微微一闪，旋即疑惑涌现。

江扶月：“……”

“好……好好好……都听你的……”

他看了看老板，又瞅了瞅一旁的江扶月。

“怎么不好？好得很！”

眉一动：“老板，你这样……”

“而且，不是你让我多买几只镖吗？”

光看老板原地脚，就已经让她目不暇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