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左上角奋笔疾书的陈程，她心一。

再往右看，是从容不迫、镇定自若的凌轩。

这她彻底慌了——

只有自己不会吗？

考试考试，一半考能力，一半试心态。

方柳柳能力如何，不好说，要看发挥。

但心态崩了却是真的。

四个半小时，对有些人来说快得像眨，对有些人来说却慢如度年。

方柳柳就是后者。

等到考完来，又一次听说江扶月提前卷的时候，她整个人都傻了。

“提前卷？！怎么可能？！”
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这是月的习惯啊。”

“你、你们不觉得题目很难吗？”

“难啊！反正三个题我都只了第一小问。”

方柳柳底的恶意：“如果江扶月是不会，或者的，才提前卷呢？”

有人当即皱眉：“说什么呢？”

“没睡醒吧？”

“月已经空把昨天和今天两试卷六个大题全默来了，还附带解题过程和最后答案，全发到群里，这还叫不会？同学，你是2G网速吧？”

方柳柳震惊：“默、默来？”

“对啊，一字不差，连标符号都跟原题一模一样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
“不信自己去群里看喽。”

方柳柳拿手机，颤抖着开群消息。

越往看，睛瞪得越大，最后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。

……

K大校门外。

价值不菲的宾利车，方烨坐在驾驶位上，正拿着平板理公事。

柳开颜坐在副驾驶，透过半降的车窗，翘首以盼。

“柳柳怎么还不来？”

方烨：“别着急，再等等。”

虽然前不久两人还闹得不太愉快，但多年夫妻，两人都很了解对方，柳开颜稍稍服，两人便又重归于好。

“来了——”

柳开颜推门去，拿上，走到女儿面前。

“终于考完了，累不累？瞧这小脸白得，先上车，我给你带了燕窝，还乎着！”

方柳柳接过，勉扯开一抹笑：“谢谢妈。”

一家人驱车离开。

车，柳开颜笑容满面，方烨也心不错的样。

方柳柳心不在焉地喝着窝，平时最喜的东西，如今到了嘴里却只觉索然无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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