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换上防护服，去外面接帮忙了。

然而真正到了第二天，本不需要纠结这个问题，因为——

每天早上不到六，外面就排起队。

我，我问谁？”

两秒之后，她决定再试一次。

“外面怎么了？好大的动静。”一个护士问。

果然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
“我证明李医生不是恭维，绝对发自心，因为我也这么想的。”

“哦，那应该是x博士他们。”

“博士不在，你明天再来吧。”

江扶月虽然疑惑，但也没多想，回到冷库，继续清。

早上七，她正准备发，一个卫兵突然走过来，说x博士请她去趟休息室。

不意外，还是无人回应。

江扶月领了馒和矿泉回房间，由于临时调了人手，午不需要她再去前面帮忙。

江扶月若有所思。

“不愧是智商科研大佬，学什么都快。”

江扶月又去了休息室，还是没看见x。

敲门声响起。

江扶月里闪过疑惑，但也没一步什么。

忙完，江扶月回到房间，隔静悄悄的，跟往常无异。

中午，他们吃饭。

“明天？”

这次她没有转离开，而是直接推开房门。

还有他领扣系到最后一颗的习惯，不知为什么江扶月总能第一时间联想到谢定渊。

士兵挠，目为难：“这个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所以，x去什么？

起初她只是分发疫苗，后面见实在没人就跟一个护士学注，没几分钟就直接上手给人接了。

无论是专业手法，还是针那利落劲儿，江扶月都表现得太不像个新手了。

他好像一直都很安静，从来不会打扰到她。

剩的疫苗只够两天的量了。

江扶月一时怔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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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的越野还是卡车？”

她又敲了敲，还是没动静。

“x博士？你在吗？我是江扶月。”

“他什么去了？”

布林托、斯瓦加、契克比这三个地方正是她和钟昂、易辞接来准备去的，因为那里有杜荷地区最大的三个安置营！

第二天清晨，江扶月六醒了，穿整齐，打洗漱。
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先前看x博士把人召集起来在数，得有好几十号吧，还以为明天有什么行动，没想到今晚就去了”

她随便找到其中一人：“你们才回来？”

期间，除了必要的吃饭和上厕所，医务人员几乎不休息。

江扶月路过隔，不由停。

夜，她躺在简陋狭窄的木板床上，隔沉寂无声。

扣扣扣——

叩叩叩——

她叫住一个士兵：“x博士呢？我找他有事。”

江扶月：“我去的时候车已经开走了，没看清楚。”

“布林托和斯瓦加，还有契克比的边界火线，你是医生？”他见江扶月穿着白袍，“问这个什么？”

可这临时搭建的板房连晚上睡觉翻个隔都能听见响动，他是怎么到人在的时候一声音也不发来？

“对啊。”

睡着之前，江扶月还在想，明天她和钟昂、易辞就要去安置营了，是等x回来告知一声，还是直接就去呢？

江扶月挑眉：“都这个了，他们去哪？”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“越野。”

无人回应。

“他回来了？”江扶月一愣。

“你们去哪里了？”

一更，大家应该都猜到99嘛去了吧？

拿着盆和巾回来的时候，突然脚一顿，想了想，走到隔，抬手敲门。

江扶月过去的时候，看到一群士兵正在草棚里喝、休整，一风尘仆仆，本掩盖不住。

明明钟昂和易辞的迷彩服扣也都系到最后一颗，可她却一觉都没有。

越来越多的杜荷当地人听说这里有疫苗，也不是哪国的，有用没用，风险低，全都跑来接。

“嗯，博士走的时候代，他要明天才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