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
“我跟家里闹翻，远走西北，不仅因为当年悔婚，也是不想被父母安排纵。不是你说的吗？人要学会为自己争取。”

“为什么要答应？”

“你好。”

“看来是能治了。”她太了解他。

两人相互颔首。

“昨天熬夜打游戏，这会儿在房间睡着。”睿说话的时候，目光不动声落到一旁坐椅的明聿上。

两人同时开，四目相对，江扶月至今都还记得他当时的神——窒息，绝望，仿佛信念坍塌。

他猛然回神，表讷讷：“还是酒吧吗？”

他们都不再是曾经的模样。

江扶月默然。

从远走西北二十年不归，就知明聿是个多么执拗的人。

明聿沉默。

就这样，两家联姻坐实，两人未婚夫妻的份对外公布。

去里面明聿才发现并没有营业，卡座冷冷清清，舞台也净净，甚至连个服务员

二十年，才又等到她。

这，当初江扶月就曾向明聿坦白。

“师公呢？”

江扶月站起来，见他没跟上，回：“愣着什么？走了。”

睿掐着，边走边打呵欠，来接人。

发也没打理，衣服和西皱皱，和以往面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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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”他轻叹声，用一宽和近乎慈悲的目光注视着她：“你不要多想，也不必觉得有负担，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
退婚后再次见他，楼明月险些不敢认——病容憔悴，胡拉碴，中布满血丝，苍白裂。

彼时，除了明聿自己，没有人知他心有多快，神经有多张。

是啊，都过去了，二十年光，磨灭的东西太多。

既然是君协定，后来明家提婚约作废，楼明月并未反对，直接同意了。

明聿就此怨上了家族，一气之跑去西北，直到楼明月的死讯传来，他先炸伤，之后又瞎了睛。

时间向外界澄清，是为了借明家的势”

明聿一愕，措不及防。

终于，楼明月：“好。”

那时明聿是怎么说的？

明聿嘴角漾开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
见她并未第一时间同意，明聿两手一摊，耸了耸肩，故作轻松——

江扶月驱车，最终停在“当归”门。

江扶月：“介绍一，这是明聿，这是睿。”

“当初学理是为了保家卫国，既然帝都实现不了我的梦想，那就去能够实现的地方。”

但这次，她没有。

“哦。”明聿控椅，跟在后。

“你傻不傻？用自己的惩罚谁？”

只是没想到明聿的反应会这么大

“你好。”

明聿如今什么都不求，也什么都不盼了，老天对自己何其怜悯？

“我知你不喜被人安排，刚好我也不喜，咱们关系又这么铁，觉联姻也还行吧！反正等真正结了婚，咱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，总比随便找个圈里的人结婚。你说呢？”

“你”怎么了？

“不用明家，我们还是正常结婚，只要你愿意，谁也不敢反对！”

江扶月叹气，折回来，停在他旁，“好了，走吧。”

睿：“先去再说。”

“你的是不是还能治？”江扶月突然抬眸，定定看向他。

“当然，如果将来你遇到喜的人，或者我遇到真，咱们任何一方都可以提离婚，另外一方必须无条件合。”

没有等楼明月回答，他又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