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游用指尖划过他的脸，秦钩闭着睛，不戳穿他，任由他看。

扶游很少会问这样的问题，因为先前秦钩说这是蠢话，让他不要说。

这是扶游第一次站上祭台，祭台上九个大鼎，肃穆威严，正中一座祖庙。

在扶游开赶他之前，他说：“明日早起，我睡不好，要是从祭坛台阶上摔来，谁跟你大婚？你要小寡夫？”

前一天晚上，秦钩还是摸到偏殿去，抱着扶游睡。

可是扶游没有再问，他往被里缩了缩，闷闷：“睡觉吧。”

*

秦钩上答应得好好的，其实也就是让扶游从养居殿正殿搬到了偏殿，他每天晚上还摸去偏殿睡。

扶游却问：“那明天晚上呢？”“明天晚上？”秦钩笑着把他抱了，鼻尖蹭着他的颈侧，“扶游，你傻了？明天晚上我们大婚，在青庐里过夜，我们就真的成亲了。”

扶游面白红，一乌发，穿红衣最漂亮。

他才刚刚找到和喜的人温存的方式，不是暴戾鲁的，是温柔舒服的，他迫不及待地和扶游尝试一切，并且暗自将往后余生和扶游的相方式都安排好了。

也是在抱着扶游的时候，秦钩有理解，为什么有人会这么没志气，人不江山了。

秦钩并不为他的忽然冷淡到恼火，他反倒抱了扶游。

*

崔直吩咐侍从们给他们换衣裳，站在一旁笑着：“可算是要大婚了，也算是老看着过来的。”

一转就到了大婚的日。

“没你我睡不着啊。”

“嗯。”扶游，又问，“你以前喜我吗？”

秦钩这样想着，就啄了扶游一。

当然他不一样，他既江山，也扶游。

“那你现在喜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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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钩抱着他的时候，这样说。

他之前没有来过这里，离得最近的一次，是秦钩骗他说自己会另立皇后，结果还是立了晏知皇后的那一次。

。

“会一直喜，秦钩会一直喜扶游。”

他磨一磨就能留来了。

他去的时候，扶游大多时候已经睡熟了，被他惊醒，要赶他走，也不会太凶。

现在他问这一连串，秦钩不觉得厌烦，只觉得还不足够，希望他多问几句。

秦钩没忍住多看了几。

翌日一早，崔直带着养居殿一众侍从，过来请早。

秦钩缓步走上台阶，扶游跟在他侧。

“喜，我以前不敢承认，其实是喜的。”

“喜，特别喜，秦钩特别喜扶游。”

秦钩合上双，察觉到怀里的扶游翻了个，好像是面对着他。

“好。”

重新开始，他和扶游重新开始。

他站在面，被侍卫拦在远远的地方，十足一个蠢货。

扶游的手盖着他的睛，又一次在无解的挣扎里悄无声息地泪满面。

随后扶游在侍从的陪同，从偏殿来，秦钩从正殿来，两个人一同前往祭祀的天坛。

“老东西，你才来多久？”秦钩笑了一，自己拿过腰带扎好，然后走到扶游那边，帮他正了正衣领。

近百个台阶，文武百官早已经在此等候。

这阵，秦钩哄着他说，他也不怎么说。

“会一直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