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，这些事不用你说，我也会向师尊说明。”顾沉戈双眸灰暗，他抓晏离舟的手，打断黑影的挑拨离间。

黑影：“你还相信他的狡辩吗？你难忘记在魇山发生了什么？就算无漾没有杀死祁白茶，那瀛朝雪呢？”

僵，他不懂黑影说的是什么意思，什么叫以祁白茶和无漾的份？

只要别推开我。

黑影咯咯笑：“你想起来了吗？祁白茶一开始为何那么冷待你，他曾不止一次放任蛇群来恐吓你，你在心痛祁白茶的死亡，无漾的心狠手辣时，殊不知那都是他们演给你看的。你边站着一狼，他了那么多错事，还企图换个份再次侮辱你，在他们里，你不过是个梁小丑。”

霜雪飞扬，一时间只剩了顾沉戈泪的气声，晏离舟抬起手，顾沉戈拼命摇，“师尊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无漾的错我认，我不解释了，错了就是错了，你怎么罚我都可以。”

“他不知？那他知的时候为何不将真相告诉你，他故意隐瞒你，为了达到自己丑陋的目的，他忍心看你沉浸在无漾的死亡中，却不愿意解释一句，将你拉苦海，你觉得他安得是什么心？”

顾沉戈在害怕，与被发现他的心意时还要害怕。

冰冷的手抚上顾沉戈的脸，顾沉戈双迷茫，呆呆看着晏离舟。

晏离舟隐隐猜了黑影话中的意思，被顾沉戈握着的手在颤抖，不是他在颤抖，是顾沉戈在颤抖。

顾沉戈是他的小白，也是那个让他又又恨的无漾。

晏离舟突然心脏绞痛，脑中不断闪过祁白茶与无漾的脸，他们的脸庞与顾沉戈的脸慢慢重合。

晏离舟替他揩去脸上的泪，嘴角一抹浅笑，如从前无数次那样，轻声哄：“别哭了。”

晏离舟双目赤红，祁白茶抓晏离舟的手，焦急喊：“师尊，我没有，我那个时候不知，我真的不知……”

是了，怪不得他觉得顾沉戈熟，他总是产生错觉，在顾沉戈上看到三个人的影，原来他们是一个人吗？

这幅样真像无漾抱着他哀求时的模样，原来，他的觉不是错的，他们就是一个人。

“师尊，我没有……我只是害怕你知真相会讨厌我，会将我赶走……无漾的那些事我真的不知，我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，祁白茶和无漾都是我的魂魄，祁白茶当时是了无漾的里，无漾想要独占你，才那么多事。我也不知为何我的魂魄会分散，他们两个都是带着前世的仇恨回来的，我阻止不了他们报复你……可现在的我真的不会那么了……”顾沉戈拉着晏离舟的手，他急得双通红，生怕晏离舟被黑影蛊惑，真的推开他。

泪控制不住从眶落，在白皙的脸上落一清晰的泪痕。

晏离舟大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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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影：“瀛朝雪为何要这么，这样对他有何好？”

黑影没料到晏离舟那么轻易就能接受这一事实，它笑容褪去，不等两人上演师徒恩的戏码，数枚暗便朝着两人袭去。

顾沉戈跪在晏离舟的边，他抱住晏离舟，摇：“我有无漾的记忆，师尊，无漾当时真的不是故意杀死瀛朝雪的，是瀛朝雪一心想求死，他故意栽赃嫁祸想要陷害我……”

黑影讥笑：“你还不明白吗？顾沉戈就是无……”

顾沉戈抱住晏离舟，像是拥抱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般，喃喃喊着‘师尊’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