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山月从两人门后便醒了，他原本想扑晏离舟怀里，乍然见到晏离舟的神，他停止了动作，安静地缩在矮榻里当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小蘑菇。

顾沉戈肩背垂，他退而求其次，小声：“好，师尊门的时候记得多穿，再不济也要个结界挡着，你本来就寒，别再冻着了。”

他把绪带给跟这件事不相关的人了。

晏离舟气呼呼坐回床上，他将狐裘团成团抱在怀中，视线不经意与矮榻上缩成一团的千山月对上，所有的怒气在一瞬间散开，晏离舟才反应过来自己都了些什么。

晏离舟睁大双，被千山月的话给惊到了。

千山月觉得好玩，反握住晏离舟的指尖，回答：“亲额呀，亲脸呀，最多的还是鼻吧……顾沉戈告诉我，他是在替你安神，我、我也不知嘛，他每次亲完你你都睡得很好，我以为是他的方法有用，他不让我告诉你，如果告诉你，他就不能帮你了，我、我也是考虑到你的睡眠嘛……”

晏离舟看向千山月，语气尽量温和：“阿月，吓到你了吧。”

千山月：“你看青岩老和重老的弟们见了他们都是毕恭毕敬，生怕在他们面前错了事，可顾沉戈不一样，阿离你就是太放纵他了，他老是摸你碰你，你不知，他经常趁你睡觉的时候偷亲你。”

完了突然发问，“阿月，你觉得，顾沉戈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应该说，你们的相很与众不同，我没见过有比你们关系还好的师徒。”千山月努努嘴，话里带着自己的小心思，他希望晏离舟能听来自己这么久的委屈。

顾沉戈一脸落寞地关上门，门响得瞬间，晏离舟意识回，屋门闭，顾沉戈真的走了。

晏离舟摇：“没什么。”

顾十九是了什么惹阿离生气了？他从未见过阿离对谁这么凶过。

“我让你去。”晏离舟的声音轻而缓慢，没有愤怒，像在平静的叙述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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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山月小心打量他的神，见他正常后，小声问：“阿离，你刚才在生气什么？”

让你走你还真的走了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晏离舟抓着千山月的小手，问：“亲我？他亲我哪里？你之前为何不告诉我？”

晏离舟瞥了亮起烛火的隔房间，屋里安静的可怕。

晏离舟气，良久后，小声骂了句‘笨’。

顾十九到底犯了什么事？阿离这个样好可怕呜呜。

徒弟哪有本命剑重要呢，可晏离舟对顾沉戈太好了，好到有时候都忽略他了。

顾沉戈莫名心疼，难真的是他了对不起师尊的事？

晏离舟双眸微敛，掩去眸中的失落，他也没碰盒，‘砰’的一声将屋门关上。

晏离舟被他说谎的小模样逗笑，摸着他心虚的小脸。

坐在小矮凳上的千山月吓了一，胆战心惊看着一脸郁的晏离舟，心更加好奇了。

他见不得顾沉戈跟别的人太过亲近，脑中一想到顾沉戈未来会离开他，与那个粉衣少女在一起，他就心如刀绞。

晏离舟不再说话，也没给他一个神。

晏离舟被他的回答懵了，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顾沉戈没有错什么事，错的人是他，心的是他。

千山月眨眨，矮榻跑到晏离舟边，他抱晏离舟的手臂，仰着小声：“我、我才没有吓到，阿离什么样我都不怕。”

千山月爬到晏离舟的膝坐着，闻言想了想，回答：“与众不同的人。”

晚饭的时候，晏离舟左等右等没有等到顾沉戈，他打开房门，廊的椅上放着一个盒。

顾沉戈浑一震，他眉目轻皱，呆呆看着晏离舟微微低垂的脑袋，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晏离舟而卷翘的睫。明明生气的人是晏离舟，他却觉得晏离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，他不会吵架，连赶人都像是在哀求。

顾沉戈趁他睡觉的时候亲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