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戈被他的笑容牵动，问：“师尊就这么肯定他不会坏事？”

朝漉：“我不。”

鼓声渐息，修士们皆围在灵镜前，没人注意台之上的动静。

晏离舟心说，谁都像你那样显摆吗？

师尊没有破，私里喂了不少好东西给晏离舟。

……

晏离舟：“那你应该庆幸，师尊没收十九，不然师尊让你好好照顾四师弟，你该怎么办？”

朝漉被他逗笑，将他手中的糕夺走，当着他的面了自己嘴里。

朝漉也不抬，淡声：“我与你师尊有话要谈，你去弟席坐着吧。”

被朝漉明显的排斥，顾沉戈没有丝毫气恼，他脾气向来好，应该说，他对除了晏离舟以外的人或不会有太多的。小时候吃了许多苦，加上祁白茶与无漾的记忆，他比常人更能忍受白与苛待。

晏离舟靠在枕上，淡淡：“这世上没人敢说自己从没有过一件坏事，无心之失造成别人的不幸是恶，走在路上踩死了地上的蚂蚁那也是恶，若顾沉戈说他从不作恶，我是不信的，屠戮修真界对顾沉戈来说有什么好？”

朝漉瞥了明显就相信他的说辞的晏离舟一，懒得跟他解释。

晏离舟看似无忧无虑，其实心装了许多事。

晏离舟白了他一，一扭，换了个方向，彻底不理人了。

从魇山回来的那段日，晏离舟几乎只剩了一层，也幸亏有顾十九在晏离舟边照顾着，晏离舟才稍稍恢复了以前的模样。

只要不是晏离舟，其余人对他是什么看法，他本不在乎。

顾沉戈越听越不舒服，晏离舟还从没那么夸奖过一个人呢。

朝漉：“也不知师尊是怎么想的，为何要替你收那个弟。”

从小到大朝漉最掐小师弟的脸，从前多的脸早已消失，外表看上去依旧正常，只有接过晏离舟的人才知，晏离舟这几年瘦得有多厉害。

晏离舟：“他错了什么？你跟我说，我回去好好教育他。”

他就是明摆着心存偏见，晏离舟傻了，可以他的条件，找什么样的侣不简单，非要选一个没什么本事的。

“你！”晏离舟气得牙。

顾沉戈：“是，弟知晓了。”

朝漉抓起酒杯了一，冷笑：“这叫欺负？那你要我怎么，对你的徒弟卑躬屈膝？”

“师尊为何那么维护他？”

晏离舟：“……”朝漉这话，是在嘲讽他不会教徒弟吗？

朝漉：“那也比当你徒弟。”

晏离舟：“反正你次对他态度好一，不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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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离舟：“十九得罪过你？”

朝漉的神扫过晏离舟旁的顾沉戈，顾沉戈心领神会，立让开了座位，朝漉对赶人的事毫不愧疚，一坐在了晏离舟边。

晏离舟心说我是本能讨好男主，他面上装得淡然，回答：“理分析不算维护，这只是我个人的见解，这些书本你还是少看为妙，有些事夸大其词，读多了对你没什么益。”

朝漉得意一笑，嘴里嚼着晏离舟的糕，糊：“不是说不理我了吗？怎么还主动跟我说话了呢？”

朝漉：“嗯，算是吧。”

至少把顾十九赶去另外一座山峰住着，好过跟晏离舟比邻而居。

顾沉戈沉默，修真界有无尘仙尊坐镇，当初溯老还活着的时候，光一个溯老就难以撼动，尊应该不会傻到这蠢事。那一定是有别的非战不可的理由了。

明人都看得那小是什么想法，就晏离舟这个蠢货不知，将一狼放在自己边，也只有这笨能到了。

朝漉踏风而至，轻飘飘落在晏离舟边，他掀开晏离舟的纱帘，轻笑：“我还以为你了疮不敢见人呢。”

晏离舟打掉朝漉作怪的手，生气：“不然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
晏离舟：“你态度稍微好就行了。”

晏离舟：“这书中说顾沉戈是个狂妄自大的人，我觉得说的对的，不然也不放过那只引路鬼的事，引路鬼可不是以德报怨的家伙，顾沉戈不杀他，反倒向他问第三次路，这也证明顾沉戈有足够的自信，这世间没谁能伤害得了他。族在当时可没有如今妖族的窘境，他们在自己地界照样过得风生起，谁会放着好日不过，去走一步错棋呢？”

“不然怎么？”朝漉见他支支吾吾半天，伸手掐住他的脸。

顾沉戈走后，晏离舟将帷帽摘，不满：“师兄，十九错了什么，你怎么每次看到他都欺负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