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声渐渐停歇，顾沉戈全汗，他用额抵着墙面，他能听到晏离舟轻而缓慢的呼声，他抱着从随乾坤袋中取来的晏离舟的衣，仔细嗅闻那上面清淡的雪松味。

“师尊。”顾沉戈双眸微敛，却无法阻挡他眸中满满的/望与对那个人的恋，那双净的睛里染上与白日里截然不同的颜。

黑暗中，顾沉戈发低低的笑声，这声音中着几丝自嘲与渴望。

如果晏离舟现在闯他的房中，晏离舟一定会震惊，他的好徒儿竟敢私自抱着他的衣服自/渎。

晏离舟那个无知无觉的笨才不会随意闯他的房间，于是，顾沉戈又升起了另一个想法，他想不不顾撤去墙上的结界，让晏离舟知晓，他的好徒弟在一墙之隔外着怎样肮脏的事。

好想能真实摸他的师尊。

到底什么时候，他才能没有阻碍，尽地碰晏离舟呢？

他是活在暗中肮脏不堪的虫，他有的只是表面光鲜，他愿堕落。

他渴望将晏离舟抱怀中，带着他一起坠无边的/望渊。

……

卯时刚过，晏离舟便睁开了，他罕见地起了个大早。

顾沉戈像是有应般，在他睡醒半刻钟后就推开了房门。

顾沉戈可以随意晏离舟的房门，他无需敲门，这是晏离舟特许的。

顾沉戈将盆放在了盥洗架上，晏离舟早就端正坐在床前，他手里捧着从顾沉戈那里没收来的话本，正看得津津有味。只要话本的主人公不是他，他看的比谁都。在这枯燥乏味的地方待太久，他唯一的乐趣也就是这些小说了。

顾沉戈拧巾帕，蹲替晏离舟脸，他用视线与隔着巾帕的指尖描摹晏离舟的每一寸，晏离舟毫无察觉自己被一只野兽盯上了，他似是读到一有趣的地方，嘴角不自觉就带上了笑意。

“你的手怎么那么冰？”顾沉戈的指腹过他的，晏离舟的注意力立刻从书中转移，问完后，眉意识就皱起。

“昨夜睡得不太安稳。”说这话的时候，顾沉戈的心思又飘到了昨夜那旖旎的幻境中，他确实睡得很不安稳，梦里全是晏离舟的影。

晏离舟：“你噩梦了？”

顾沉戈：“弟睡前忘记将窗关上了。”

晏离舟指责：“这你都会忘记？要是冻冒了怎么办？”

顾沉戈可不是心大意的人，怎么连这最基本的小事都能忘记，他是有心事？

顾沉戈：“弟次会注意的。”

晏离舟扔手中书本，起抓着他走到盥洗架前。

铜盆里的还净，他不由分说就将顾沉戈的手中。

往常都是晏离舟从顾沉戈这里汲取温度，这破例的第一次，直把顾沉戈的心都化了。

晏离舟的手并不温，却让顾沉戈觉得，晏离舟比昨夜幻境中的还要。

“师尊？”

“你是有什么心事？”晏离舟用灵力将快凉了的重新加，边洗顾沉戈的手指，边问。

顾沉戈没有立刻回答晏离舟的问题，他反手握住晏离舟的指尖，两人的目光相撞，顾沉戈咬，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

“师尊，我昨夜了一个梦，我记不清那人什么模样，越与他接，我便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……”

他用漆黑的瞳孔盯着自己，用清朗好听的声音说着无知的话，他的表那么单纯，像是真的陷迷局急于求解的孩童，他又问：“师尊，你知这是什么觉吗？”

晏离舟不等顾沉戈说完便急匆匆转过，他松开手，手指被顾沉戈拽拉着，无法撤离。

剧烈的心牵引着脉搏，的声音仿佛从双臂传达到了指尖。

晏离舟突然担心起一件事，两人手指相连，顾沉戈能否听到自己的心？他会不会被顾沉戈窥见自己心中的秘密？

“师尊？”见晏离舟迟迟不说话，顾沉戈在中拽动晏离舟的手指，疑惑问。

晏离舟被惊醒，他低脑袋，看着铜盆中相牵的手，回答：“我怎么知你心中在想什么，你说的觉，我也不懂。”

顾沉戈不给他逃避的机会，再次发问，“可是，我每天都想听到他的声音，看到他我就喜，师尊，我应该跟他表明我的想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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