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了半截，剩的全靠听者想象，晏离舟自然就想到早上发生的事。

对方想打幌过去，晏离舟也没有揭穿。

他现在着急一件事，他要怎么，才能让这位未来妖王消气呢？

“你这伤也不能拖着，随我回碎雪峰，我先帮你理了再说……”

晏离舟说着话，不经意扯了对方袖一，这是他的小习惯，以前惹辈生气了，他这么，再说几句化，对方立就会消气。

习惯的可怕在于，等他意识到自己了与剑尊不符的事，已经来不及收回了。

晏离舟稳定心神，决定将错就错，把它推在失忆上，装作毫不知，顺杆接着哄人。

“我不知失忆前的我是什么脾气，我听师兄说，你来碎雪峰找我是想向我谢？我忘记了很多事，却唯独记得你，所以清醒后我就来找你了，那时在柴房里，我想对你说，我应该听你的理由，而不是不不顾让霍擎绑了你……”

说话间轻纱浮动，他的面容藏在朦胧里，半遮半掩，那瞳孔里满是真挚，不半虚假意：“我想问你，你可还生我的气？”

晏离舟问的真心实意，祁白茶却愣在原地。

论谁都不敢相信，睥睨众生的剑尊竟会对一个无名小辈低，问他是否还生气。

如果是从前的他，应该会喜极而泣，恨不得将所有的忠心都掏给对方吧。

可他不是从前那个祁白茶。

他在心里冷笑，晏离舟在用伪善的面孔欺骗他，这个人最会伪装了。

虚假意而已，谁不会呢？

“您是泷月君，什么都是对的，是我莽撞了您，是我的错……”祁白茶咬着，像是还在别扭，又带着几丝畏惧，惨白的面更加突那几猩红狰狞的鞭痕。

真是小可怜。

晏离舟被他怯懦的模样勾起了更多同，“我若没了这层份，那我什么也不是，从前那些不过是虚名，我只知，我也是个普通人。”

晏离舟：“我顺手捡了你的发带，你不必答谢我，这恩也抵不过那几鞭，你这伤是因我而起，我会负责。”

祁白茶听到负责二字，睫颤了。

他惶然避开对方视线，即使隔着白纱，他也不想与晏离舟对视。

可为什么腔会的那么快？

……

晏离舟不准备向无尘仙尊请安。

一是，万一无尘仙尊脑清醒，发觉祁白茶的真实份，到时候怎么收场还是难题，二是，祁白茶的伤必须尽快理。

祁白茶伤得太重，凭霍擎筑基后期的修为，加上施加灵力的荆棘刺，即使铜铁骨也熬不住。

祁白茶能撑到现在，还能站在这里说话，晏离舟不得不赞叹他的素质，这幅都可以去参加铁人三项了。

晏离舟兄弟妹多，关系亲密互不拘束，拉拉胳膊牵牵手是常事。

他还想着那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以及祁白茶可怜的世，没有注意自己还牵着祁白茶的手，以为自己还在帮他止血。

祁白茶跟在他后，目光落在手腕，那白皙的指节上。

在晏离舟看不到的地方，他的眉渐渐蹙起，不是厌恶，而是困惑。

记忆隔了百年，他突然记不起前世的晏离舟是什么样的了。

至少，晏离舟不会帮他挡荆棘刺，不会让人给他送药；不会在众目睽睽拉着他的手，当着众人的面说，我要收他为徒；不会说那么戳心窝的话，也不会失了礼数，有那么孩气的一面。

更不会……向他歉。

明明从前，哪怕是被晏离舟碰一他都觉得厌恶，不过一朝回到百年前，他竟莫名其妙的，不讨厌这碰了。

青年的手指弯曲，在光透着玉般的莹白，凸的腕骨有一颗红痣，像是白釉中染的一红，在动作起伏间不停晃动，祁白茶的目光落在那红上，竟不舍得挪开睛……

有祁白茶在，晏离舟不会傻到让千山月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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