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程

38.

你觉得怎么样？

可以。小巧终端的光屏上投影一团蓝的光，机械的电音从它的里发。我认识路，我带你去蛮荒之地的黑市，找到人之后你就放了我。

成。童安盘坐在沙发上，懒洋洋地看着那团光团：我会留你一命。

鉴于我们的易没有任何威慑力，你可以随时反悔。

所以呢？

所以我也没有任何办法。十七平板地说，我不会把希望寄托在狡猾的对手上，所以只能尽人事，待天命。

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再好不过了。童安笑了一，但是你可不能算是人，不要侮辱了这个。

十七沉默了一会儿，平静的说：你说得对，从理论上来说，我是一串数据，比随可见的碳基生等许多，我确实不该自降份。

十七和童安相看两相厌，但形势比人，他们又不得不一起行动。为了防止终端被检查，童安托克西来了一个有置芯片的细手链，十七就暂时栖息在里面。

和童安不同，克劳德去几个午，似乎结识了几个私倒卖武的二贩，不知用什么手段回来好几个纳米炸弹，看型号，一个炸弹可以炸掉一个八十平的小仓库，还回来一把迷你手枪，后座力可以忽略不计。看得童安啧啧称奇，小声问他是怎么搞到的。

克劳德不想说，就假装听不懂。童安再问，他就拿上的耳朵蹭童安的手，假装自己是一条无害的狼狗。

童安他的耳朵，小声骂他：坏狗。

*

这件怎么样？克西从她的衣柜里拿一条红的裙，这件比较显材。

我觉得和刚刚那件差不多？童安严谨地提意见，刚刚那件好像领有荷叶边。

区别不在领，克西教她，你看，这件有束腰，能显和来，到时候再上我一双跟鞋，童安大人一定就是全场最亮的星星！

童安受教地。

但是，我是去调查的。她疑惑地问，我要那么漂亮什么？

自从克西听说童安打算和克劳德详装一对夫妻黑市之后，她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，开始时不时地叫童安换衣服，一定要把童安打扮成黑市女王。

为什么克劳德不用啊？童安不甘心地问，他为什么就只用试一西装？

大人，因为他的脸上就写着他是块茅坑里的石，又臭又冷又。就算拿最好的绸缎包裹着他，拿最好的香把他浸，折断的树枝也是没法开的。克西温柔地说了一段极其刻薄的话，又摸了摸童安的脸，大人，你不一样。

她笑了笑，没再继续说去，像变术一样从后拿了另一条黑裙。

来，试试这个吧。

童安最后还是选了一条低调的黑裙，裙摆一直到膝盖面，她在里面还穿了一条短，大旁边系着枪和匕首，腰上绑了装着炸药的小瓶。她去和克西告别，克西给了她一个很用力的拥抱。

大人，上次一别，我们过了两年才再见面，这次又不知要多久了。她轻声叹气。

童安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克西后退了一步，向童安鞠了一个很标准的躬。

她脸上一直带着的妩媚笑容慢慢消失了，只余一张平静的，历经了无数生死的脸。

童安大人，她说，祝您心想事成，武运昌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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