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”沈迟回过神，压住心的烦躁，又语调很低地重复了一遍，“没事。”

“也不是，”沈迟平静地把那天的事叙述了一遍，“就是觉得不太对。”

“是吧？其实江湛他知许轻歌不是许修然，他也没和许轻歌暧昧过——就是逢场作戏吧。因为他发现许轻歌跟他那个没素质的妈有勾结，”顾惜打好了单，但没起，“所以他一直飞国外都是想从许轻歌那里获得线索。我没有替他开脱的意思哈，只是前几天知了这件事，觉得你有权利知这个。”

“他说控制不住呢，反正你看他那偏执的妈，也养不啥正常儿吧。”顾惜这才起，“走吧，去我科室看看单。”

怪不得那时候江湛总会请假几天，沈迟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会是这原因。

“真的许修然前几天也回国了，”顾惜轻声说，“其实江湛他妈特别喜控制江湛，听说中的时候一觉得江湛不受控制就会把他关小黑屋洗脑来着。”

“嗯？”顾惜没想到他会问江湛的事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，“以辰差了，没见到江湛人，但是知他现在在什么。”

“沈迟他……应该不至于完全不在意，”顾惜叹了气，偏过看着车窗外，“江湛对他自己太狠了。”

“这……如果说了，沈迟不在意，对阿湛的伤害是不是更大？而且沈迟也不该替阿湛承担后果啊。”

但是既然说了不回，就没必要给双方留余地，也没必要细想江湛为什么变成这样。

第108章 歉也没用了

那个红着眶的笑意太像被遗弃的狗狗了，想起来太绝望了。

他简单地描述了一那个洗脑方式。

沈迟皱了眉：“那还真不是人的。”

“小迟？怎么了？你脸不太好……”

沈迟惊讶了一：“怪不得我觉他变化那么大呢。”

沈迟扭，发现顾惜在自己后几步的位置，指着超声五室的牌。

沈迟好奇心不重，顾惜说了不能说，他就没再问，低低应了句：“好。”

这个变化很怪，比江湛说他更怪。

“可以这样说吧，”顾惜睛盯着显示，“不好确实是会危险的。你很担心他？”

沈迟不太想关注江湛在什么，可是他总觉得不对劲，江湛看着是要不好的事。

仿佛有什么不太好的事要发生。

他知吴韵不是啥好东西，但真没想到有人能这么折磨自己亲儿。

沈迟瞬间蹙起眉：“他疯了？”

其实那天那句话也不是他真心想说的。他和江湛认识这么多年，江湛到底是在装可怜，还是真的可怜，没人能比他更清楚了。

“顾医生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？”三天后来检查的沈迟看着顾惜反复言又止的表问。

那天他就搬回家住了，这几天江湛果然信守承诺，没有来过。他家门的垃圾也没有被动过。

告诉他吗？”

“嗯……然后江湛这几天在的事也和这个有关，”顾惜说，“他把自己关小黑屋洗脑，说是想要自己不去见你。”

“嗯。”沈迟没往问。江湛已经和他离婚了，所以沈迟已经不再关心江湛跟别人是否暧昧了。

“嗯……”顾惜递了几张卫生纸给沈迟让他掉耦合剂，“那件事你可能不知，许修然其实不是许修然，是他的双胞胎弟弟，许轻歌。”

脑里依旧不断浮现江湛那天的样，好像是最后一次跟他说话那般，可以看得特别珍惜那一时间。

“顾医生，”沈迟声问，“裴医生这几天有见江湛吗？”

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是有些慌。

“抱歉，有走神。”沈迟返回来，了彩超室，躺到床上。

他莫名想到三天前站在自家门仿佛在代遗言的江湛。以前的江湛总是盛气凌人，无往不胜的样，这段时间却变得格外脆弱和小心翼翼起来。

也许他们终于可以分别，各过各的日。

“是有，但是大概不能说。”顾惜沉沉叹了气，“走吧，去个彩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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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迟觉顾惜这个语气也有些不对劲，试探问：“他在很危险的事吗？”

“小迟？你在走神吗？”顾惜轻声问，“我们到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