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迟语气很静，静到江湛的心里开始泛起酸痛。

江湛仍然呆在烟，心里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
他本来不屑和江湛说这些，可是江湛轻描淡写地提起了他那十年。

他没说话，等着沈迟说去。

沈迟甩开他的手，不自在地攥了攥拳：“我没义务给你机会，也不稀罕你的弥补。你有那个心，不如对许修然好儿。他是你一直惦念的白月光，我祝你俩百年好合，早生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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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迟，你就等着哭吧。

“沈迟！”沈迟那抹笑刺痛了江湛的睛，他猛地上前一步把人到墙角，“你能不能不要再是心非？十年的你说放就能放？我不信！”

沈迟每一句都像一把冷刀到江湛心里，他越是这么说，江湛越是不信他真的放了。

“我的耐心很有限，沈迟，你不要一直挑战我对你的忍耐度！”

可要怎么说沈迟才能信他？

江湛他凭什么？

“你就真舍得让我和许修然在一起？”

“你当然不信，”沈迟使劲把他推开，“你和许修然在一起一年多，分手了就又和他纠缠了四年，你这么痴的人当然不会信。”

西嘴里这么轻松地说来？

他说完，不再理会江湛的表，扫了拐角后背贴在墙上偷听的许修然，转大步离开。

说到最后猛地有了些质问意味，沈迟表语气都淡，但仍难免替自己到悲哀。他抬起仍在发抖的右手疲惫地了眉心，靠在墙上等江湛表态。

“我的耐心也很有限，”他冷冷地盯着江湛，“请你停止自以为是的犯贱，我说不，就是不了，别他妈拿着后炮的愧疚就想着‘弥补’我，我不想要，你也不。”

沈迟“哈？”了一声，什么时候江湛竟然对他有忍耐度了？还真是欠到一定程度了。

江湛突然意识到他接来可能会说的话，打断：“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
“我为什么不舍得？你本来不就是他的么？”沈迟突然笑了，像听到什么笑话。

“我自问没对不起你过，现在离婚了，你也自由了，你没有必要再纠缠我不是吗？”沈迟把有些发抖的手风衣袋里，沉静的眸里映着江湛尴尬的脸，“你以前和许修然那么好，现在就算失去记忆也不难培养吧？哪怕你实在是不喜他了，不也有大把前赴后继的人想跟你在一起么？”

许修然，许修然，为什么沈迟那么固执非得把他推到许修然边？沈迟不应该很讨厌许修然吗？

“是，江湛，我是喜过你，但是我从来没纠缠过你。你要是真想起来什么，就该记得，我喜你那么久，从来没有要求过要和你在一起，是不是? ”沈迟把烟掐灭丢到垃圾桶里，掌心的泡微微发，“结婚是你迫的，婚姻我尊重你，一切以你和家为先，你全都视而不见，当然你有可能是真的瞎了没看见。”

沈迟冷冷一笑，手抖了，烟不小心轻轻在掌心过，瞬间起了一个泡，他却对此毫无反应。挥开了江湛上赶着抓着他手腕要查看的手。

“每次你和许修然打得火，我就想着和你离婚，你们在一起得了。但是你不同意，我每次都本着解决问题的想法，你呢？”

江湛顿住，一时不知怎么跟他解释。自己那四年的蠢事是真，对许修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也是真。

那目光落在许修然里就是赤的讽刺和炫耀，他了拳，想起自己已经拿了沈迟的肋，能够轻易将这个人击垮，勾起角冷笑了。

江湛也发现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，以为他在压抑自己的绪，他抓住沈迟颤抖的手腕，拧眉：“对不起，我承认过去都是我的错，但现在你得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。”

他说不了。

第57章 难兄难弟

“在许修然那里受挫了，你就回来和我好几天。跟他好了，就家也不回。你都到这程度了，现在来跟我说你对他没什么？”沈迟讽刺地笑了一，“江湛你可真是个烂人。”

……

“所以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？”沈迟淡淡，“我对你会不会和别人在一起没兴趣，我只想你别来纠缠我。放过我，让我过安生日行不行？我喜你十年，我能给的全给你了，江湛，我一辈能有几个十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