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川：“一只都没杀。”

等到发完奖励，都结束打鸣了。人群逐渐散去，白凛拿着刚得到的奖励，去找栖川。

原来你丫这么厉害啊？

一夜没睡，还要听那两个人用念经似的语调妖名，要不是为了奖励，她早就找个客栈睡觉了。

这个反应，说他中邪了她也信。

这是在嘛，报菜名吗？

就在她疯狂打哈欠的时候，那两人的语调突然激动起来。

“九尾蛇，孟槐，无鬼，狗妇，月，黄云妖，猪龙，白公，鸣……”

然而离她老远的栖川依然没有反应。他看上去似乎整个人都游离在人群之外，心思压没有放在屠妖祭上。

“赤虾，鹤翁……”

“栖川，你没事吧？”白凛微微凑近问他，“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净的东西了？”

“乖乖，这也太厉害了，以后绝对不能再和这人一起参加屠妖祭，妖怪都让他杀了，我们杀什么呀……”

负责清妖的是两个九星阁的弟，他们让众人排好队，然后再安排几个榆唐镇衙役维持秩序，这才拿识妖谱，一个个对照清起来。

“这是哪位大能，居然能在短短一夜杀了这么多只妖！”

九星阁弟原本是要发给她几件法，但她看了一，那些法都很一般，属于散修看了很喜但在名门弟中就是烂大街的玩意，所以她脆让那两个弟帮她把这些东西都换成灵石和传送符，其中就包括去往两张临州的传送符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栖川摇了摇，神恢复平静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白凛：“？？？”

对，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
白凛想起野杀的那一连串妖邪，忍不住问他：“栖川，你杀了几只妖啊？”

“栖川……？”

有人抱怨有人惊叹，白凛一边听一边笃定，这个至极的人肯定就是栖川了，她可得好好看看，见识。

白凛努力从人群隙中向前看，果然看到一个人正站在一堆妖的旁边，一脸微笑，但那个人不是栖川，而是黑小哥野。

白凛：“……”

发生什么事了？

说好的杀光妖呢？

白凛得了传送符，兴兴地来到栖川后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，正要开，却被一把扣住手腕。

九星阁的弟事效率太低，就这么一件事，他们足足了两个时辰才完。

白凛微微蹙眉，探究地看着前的少年。

……怎么回事？

算了，先结算成果吧。

“……”

*

“怪不得我一晚上就逮到一只呢，原来都被他截胡了！”

她生怕被栖川看到会不兴，连忙挡住脸躲回人群里。

白凛有心想挤过去，但负责清妖的人已经来了，众人一齐涌过去，白凛被他们挤得无法动弹，只能暂时放弃。

她一脸震惊，一时忘了移开视线。站在最前面的野注意到了她，笑容灿烂地对她招了招手。

白凛：“……”

原本心不在焉的栖川此时正死死扣住她的手腕，看到是她后，他目光恍惚了一，这才慢慢松开了手。

连着了几十人去，白凛渐渐到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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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狸妖，目目童……”

周围顿时发惊叹之声。

“游光，夜叉，无面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