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向说够了女儿的童年糗事，随问：“他现在怎么样啊？小时候那小孩儿可聪明了，你林阿姨教得好，你妈还经常拿你和他比来着。”

“小脑袋里一天天想什么呢？吃个饭都神。”童向用筷了桌面。

童妍呛咳了一声，有些不可置信：“您确定是我，让他，扮演‘公主’？”

“当然是开玩笑的，看把你急的。”

这姑且……算是一个解释？

她想起同桌那张狠郁冷峻的脸，怎么看都跟“和”“小公主”之类的词不搭边呀。

“就是我们以前在嘉和香苑时，住隔大园里的那家。”

一刻，那只手老实地将笔拾起，搁在了她桌上。

呼，舒坦多了。

“没必要填。”反正，也没人。

“爸？！”

童向这么一提，童妍倒是想起一些片段来了。

她视线移，在他瘦而有力的手上停留片刻：“我的笔。”

童向愣了会儿，才恍然：“哦！你说沈光宏啊，你那时候不是最喜缠着他学‘武功’么，小拳舞的有模有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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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么！人家不愿意，你还生气，说什么他得那么好看，就应该是公主！你整天粘着人家，沈家还提过给你们订娃娃亲呢！”

明明是青血年纪的少年，嗓音却枯寂得像是井里的风。

叛逆，桀骜不驯，是个十足的暴力少年。童妍在心里叹息。

“谁？”

童妍抿了汤，问：“爸，你还记得沈叔叔一家么？”

“够了够了！爸！”童妍看着碗碟里堆起的菜，哭笑不得。

……

这还差不多！

包厢，童向挽着袖，连着给童妍夹了好几菜，“你妈说你吃这个鱼，特意的，来多吃！回让你妈看见你瘦了，又得说我！”

童妍拿起笔，将视线投回课本，飞速补写好景对话的填空。

童妍转看他，明明那么漂亮温柔的杏，瞪起人来一也不落风。

晚自习前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，童向空定了学校对面的私家菜馆，准备带女儿改善伙。

童向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，笑着说，“我记得那小小时候得像个姑娘似的漂亮，也和，你就老欺负人家，扮家家时迫他扮演公主，你反串小王，整天挥舞着小树杈说打怪兽，结果有次被狗追着跑，反而是沈家那位‘小公主’手救了你，可逗了！”
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童向问。

“他……变了很多。”

这么说来，沈肆算是承父业？

“噗！”

吧嗒一声，笔从他指间落，咕噜噜至桌边沿。

“我好像，见着沈叔叔和林阿姨的儿了。”童妍想了想，补充说，“和我一个班。”

一声低沉的嗓音传来。

“拳脚？”

她其实不喜吃鱼，是周娴女士觉得吃鱼能变聪明，总变着法她吃，说隔家的谁谁谁就是吃鱼才成绩那么好的。

“哦，那真是很巧了！”

说到隔家的小孩儿，她隐约记得沈肆小时候似乎吃鱼？

转笔的速度越来越焦躁。

邻居沈叔叔好像也是会刀剑拳脚功夫的，时常在院里教一群小孩儿打拳，孩们都喜这个朗大的叔叔。

太久远了，也不知有没有记错。

童妍睫一颤，没有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