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上小学的时候，在楼就因为调爬到小朝上玩，跟他到了草坪上，被你妈看见了，叫我把你带上楼，训斥小朝没有分寸。

分寸？他当时也只是个孩啊！”

姜暮听到这觉咙里堵着一块石，不上不，她抬起眸看着玻璃外的靳朝，街上起了夜风，几片枯枝烂叶被风卷着从靳朝脚边而过，他站在不远的路边，手里燃了一烟，夜晚的薄雾让他的影有些模糊。

靳着手中的蒜神黯然：“你问我为什么会选择赵阿姨，我答不上来，但是跟她生活在一起我不会因为吃颗蒜被嫌弃，不会因为洗了碗忘了洗锅就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，不用记着拖鞋放鞋架，球鞋放鞋柜，鞋放台。

虽然小赵对靳朝谈不上视如己，但不会冷落他，今天门前还跟我说，天要冷了，要是你不肯跟我回去，看看你衣服够不够穿……”

……

“你爸一束都没送过我，哪能记得什么节日，脱来的衣服就知放，门才拖过也不知注意，每次雨还穿着鞋来踩得门垫上全是泥，跟他说了一万遍炒土豆丝不要放姜，青菜汤不要放蒜，本对弹琴……”

姜暮还能记得从前妈妈对爸爸只言片语的谈论，姜迎寒是个细致的女人，她的发总是盘得一丝不苟，家里每周会换鲜，桌垫是清新的蓝，所有东西都有他们归属的位置，在她中靳是个破坏者，他总是跟她对着。

这是姜暮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看待父母这段关系，他们错了吗？好像谁都没有错，可结局就是这样了……

靳朝已经提前结过账了，他们从饭店来的时候，他扔掉了手中的烟，靳最后对姜暮说了一句：“你住那里到底是不妥的。”

他在靳朝走过来前止住了声音，对靳朝嘱咐：“那我先走了，领着妹妹早带回去。”

靳刻意调的“妹妹”两个字，似乎无意间在提醒着什么，只是姜暮并未在意，而靳朝垂着眸了。

回去的路上，街上已经很清冷了，他们沿着街往车行走，靳朝和她拉开了一步的距离问：“靳喊你回去住？”

姜暮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决定了吗？”

姜暮踩着脚的枯叶，发咔吱咔吱的声音，回：“没有，我对他说再考虑考虑。”

脚没有枯叶了，她又到了路牙上面，突然问：“你说靳昕在学校遇到不好的事，是什么？”

夜稠，灯影模糊，片刻，靳朝才回：“最严重的一次被几个四年级男孩垃圾箱，爬不来导致窒息。”

虽然靳朝一句话带过，但却给姜暮带来了不小的震惊，她从未想过8岁的靳昕居然遭遇过校园霸凌，她突然意识到那次靳昕为什么撒谎，为什么在她发现后慌地砸掉学习机，为什么听到她妈妈的名字会失控，因为她害怕上学，害怕被人发现她会那些题从而送去学校，在此之前，姜暮从未想过，这个女孩的反常、抵抗、不合、怪异都是她躲避外界的方式。

她渐渐皱起眉问：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“三个月前。”

“赵阿姨知吗？”

“知她不愿意去学校，不知她故意让老师怀疑她智商有问题。”

“那你没有跟他们说过？”

靳朝回：“昕昕的学习能力没有问题，问题在于她对集生活的恐惧，如果告诉他们，他们会她去适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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