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伊，如果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，你今晚不准请假。”领队态度十分决，见乔伊仍旧想走，她又换上语重心的语气，“这几十个人里面，我最看好你的能力。今晚不仅仅是我们门的团建，有另外几家公司的层也会来。”

会议容主要是安排参与培训的外派人员接来的工作，原本这些容前两天也说过，今天上面的计划了一些急调整，让领队赶通知去。

现在距离班还有一时间，乔伊今天的工作早已理完成，等到了班时间，她便能和贺天杭一起去吃饭。

可惜贺总的心就没办法这么可了。

他翻着已经理过的文件，来回检查三遍，没有发现什么问题，终于把文件一扔，从办公桌后站起来。

该签的文件都签了，该回复的邮件也回了，他今天提前完成工作，已经没有公司事务等待他去理。

“人到齐了。”领队带着乔伊冲会议室，反手将门一关，就拿起话筒开始开会。

和乔伊相隔几十米的楼，贺天杭正坐在办公桌后理文件。

“乔小难是想给贺总一个惊喜？”程特助猜测。

关闭电脑程序了，面上还若无其事，状若从容：“当然，在什么地方。”

乔伊：【对不起啊，门有个临时团建，不让请假，我今晚不能来了。吃饭的事，能不能推到明天？】

明明只隔着十多层楼，却不知对方在什么。

却不是约他楼的电话，而是一条歉短信。

“大家刚来公司，对彼此都不太熟悉，不好合工作。人事那边给我们安排了一次团建，就在今晚。如果没有急事，我建议不要请假。”领队板着脸，仿佛他们接来不是去团建，而是去上战场。

电脑屏幕背对着正门方向，没人能看见这电脑刚才关了又开。

或者说，假装理文件。

乔伊离开时带上了办公室大门，程特助看到自家老板分明已经快站起来，又只能面不改地坐回去。

乔伊排在请假队伍后面，理所当然地被驳回。

“小把戏。”贺天杭嘴上淡漠，神却带着几分愉悦。他重新启动电脑，把未完成的工作文件又一一开。

程特助被吓了一，看老板黑来的脸，就知事有变。

“原定的安排是什么，重新加上。”贺天杭把电脑一关，走办公室。

领队开会时不允许其他人使用手机，会议室所有人都在埋笔记，乔伊找不到发信息的机会，只能坐立难安地听着。

乔伊只能连忙跟上去，她本想通知程特助一声，但领队见她落在后面，两步走过去将她拖走。

另一边，乔伊被领队连拜托带威胁的送上公司的车。

“有个急会议，事很急，就差你了，赶快跟我过来。”领队语速飞快，话还没说完，就转走在前面。

乔伊成功约到人，开心地起：“我先去和餐厅老板约好，到时候再通知你啊。”

距离乔伊离开，已经过了五十分钟。现在也早已超过班时间，公司的员工陆陆续续地打卡离开，贺天杭还是没等到乔伊的电话。

整个会议室，只有一个家里孩发烧三十九度五的成功请假，其他人的理由要么被直接驳回，要么被领队冷嘲讽一番。

左等右等，贺天杭的手机终于亮起来。

“程鹤洋。”他沉脸。

十多分钟前，临时会议结束，领队布置完接来的工作调整，却并不让他们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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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乔伊疑惑。

面还着一张歉的猫猫，可怜又可。

乔伊预约好餐厅的座位，还和餐厅老板谈好今晚钢琴表演的曲目。那家茶餐厅大厅里有一架钢琴，每晚都会更换不同的表演曲目，有时候也接受客人预定。

“乔伊，你去哪儿了，赶快过来。”领队见乔伊从楼上来，大步走向电梯。

*

一旁的程特助也心里苦。老板不班，他也没法班。老板在加班，他也得陪着加班。
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