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么，少爷默不作声地想着，看这迟钝的反应不太像醒了。

季橙还想再问，他直接把桌上没动过的一块糕端给她转移话题：“永日的生日糕吃一吧，给他个面。”

……太意外了，就那么一小罐果酒的后劲居然那么持久。

“……”她当然不会随便喝别人给的。

但那是程黛递过来的，能一样吗？

或者说还没完全清醒。

这也是之前学校组织去爬山时，早上大家集合的那个公园。

他数不清是第几次忍笑。

郁恒在观察了约莫十分钟之后得结论：季橙应该还于微醺的状态。

这次任务给的时间也，还不用着急去。

“我们去哪里任务呀？”她偏问，说话的齿倒是清晰的。

其中最主要的变化是，坐在车里的时候，她的话明显比平时要多不少。

她看向他，缓缓地：“醒了。”

司机依言在公园停了车。

还“呀”……

“想什么呢，”郁恒了把她的脑袋，“没吐，还乖得很。”连那么难喝的醒酒汤都乖乖喝完了，一抗拒都没有。

“你知自己喝酒了吗？”他清了清嗓问。

正好程昶倾来他们这边拿喝的，听见郁恒这句话后上打一个问号：说得跟你吃过了似的！

啊…季橙的眉宇间染上苦恼：“原来是酒啊。”怪不得脑袋有。

她微微松了气：“那我了什么？”

不过季橙应了，接过糕后顺便又对程昶说了句生日快乐。

“醒了呀。”

“没。”他却不愿意再多说一句了。

季橙显然属于那直接忘得一二净的，茫然了片刻后，突然脸白了一瞬：“我…吐了吗？”

派对没有持续到特别晚，在多数人都即将到疲惫之际就散了局。

“去你家附近的公园，”郁恒应，又好笑地问，“你真的酒醒了吗？”

毕竟她在家里看到过太多次父母喝醉后回家呕吐的场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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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醉酒时的所作所为，事后会不会被记住也是因人而异。

元晴沫和谢谦昂是一起回去的，季橙看着他们上了车才放心。

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她说话时末尾的语气词也变多了，就像这样。

她不记得最好，不然说不定还要让他把之前拍的照片都删了不可。

时间有晚了，泉早就关了、广场舞的阿姨们都解散回家睡觉了，在公园散步的人也基本上没了。

她小小地吃着糕，大概是之前一碗醒酒汤肚，虽然没正经吃过晚餐也还是不觉得饿。

大家或多或少都喝了酒，有司机来接的直接就走了，没有的郁恒他们也都安排了车送他们回去。

郁恒忍着笑又：“次还敢随便喝别人给的东西吗？”

个吧，季橙了然，后又了鼻。

她木木地坐了一会儿，看不到底是有没有清醒回来，郁恒剥了个橘给她：“酒醒了吗？”

再把几个初中同学陆续送走后，酒醒得很快的许锐又开始招呼程昶去他们的第二个家开黑。当然顺也意思意思地喊了郁恒，只不过用脚后跟的死想想少爷也不可能来。

“还有，”也是他最想知的一，“你之前了什么还记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