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上，再也没有能够证明自己在万行衍的世界里存在过的证据了。

真难堪啊。

凌语低，泪成珠，落地毯里无影无踪。

七零搜刮了自己有关凌语的所有记忆，一一讲给万行衍听，可是万行衍丝毫没有恢复记忆的征兆。

为什么偏偏是凌语，七零难过地想，就算万行衍忘了叶御，忘了自己，忘记了所有人，也不能忘记凌语啊。

“我有多喜他？”万行衍问。

七零摇摇：“我不知您有多喜他，但如果以后您恢复了记忆，一定会痛恨自己忘了他。”

只是，七零嘴里的“以后”，自始至终都没有来到。

凌语撒手了自己所有的信息和权力给叶御，安安静静回了一个本分的私。万家没他不是不能转，现在的万行衍也是。凌语在日复一日的落空中消耗了自己所有的生气，唯一能支撑着他的只有一丝遥不可及的期盼。

如果万行衍离去，自己该怎么活，凌语从前从来没想过。

私值恢复了正常，丁尹看凌语状况不好，给他安排了末尾的时间。

凌语第一次值的时候被人陷害，了万行衍的主卧被罚，这一次，他还是不能万行衍的主卧。可是，在那间房里，曾经放过只属于自己的笼。

凌语看着明晃晃的灯，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梦。

梦里是来到万家的第一天，那时候他告别了唯一的朋友，除了上要命的毒，上空无一。

现在也是。

不久后，沈家少主夺权即位，两年后，沈家在新家主的治理彻底走向正轨，沈归海给万行衍发了讯息，表示希望把几年前送给万行衍的私收回，代价由万行衍提。

七零把消息转达给凌语，说主人要他自己决定。

“凌语，你要走吗？”

七零这回没称呼他为凌语大人，而是一句简单的凌语，就像朋友一样。凌语知，七零在挽留自己。

他笑了笑，已经分辨不自己话中的滋味：“是啊，该走了，方汶来接我了。”

凌语跌跌撞撞地走到窗前，看向万家围墙圈不起的远方，喃喃：“有人来接凌语了。”

沈家的车就在不远，七零握住叶御的手和他并排站在一起，还有几个曾经和凌语好的私被特赦可以给凌语送别。私被送回这事放整个世界都少有，但是万行衍默许，底人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
万行衍站在书房里，站在窗前看那个远去的影。

这个人，到底是谁呢。

好远，也好累，凌语看向沈家的车，停住了脚步。这条路太了，凌语走得太辛苦了。

凌语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和万行衍的对话。

“跪直了我看看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凌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