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发给方汶和沈归海。

啊，他好像对自己太狠了。

凌语不合时宜的勾了勾：“心甘愿的让您玩，不好吗？”

“保留人格留在我边，不觉得痛苦和委屈吗？”　万行衍似乎努力在分辨什么：“不别人怎么威胁你，你都不用选择，也不需要愧疚，更不会因为脑里不受控制的记忆而难受了。”　他顿了顿，低声：“一只随我怎么对待，都只会听话的狗，不是更容易一些吗？”

怎么会痛苦，怎么会委屈啊！他突然明白万行衍为什么会想要打破他了，心里胀的满满的。

他任的忽略了主人的绪，他让这个人害怕了，让这个人不安了，可就算这人害怕到想要打破他，却还是会注意他的膝盖，给他留反抗的余地，说着让别人来他，却蹲在他面前不起来。

他刚刚怎么会觉得找不到那个把他放在心里的主人呢。这人明明把他的放在心里，把能给他的都给他了。

“主人，不您怎么对我，我会听话的。”

万行衍看着凌语里的缱绻，只觉得心里很疼，脑里炸开了一样的混，声音突然就带了一丝被欺骗的恼火：“但你不让我打破你，这也叫听话？”

凌语呼顿了顿，他用力的扭，一便看到那人底越来越明显的红血丝，心疼的厉害。

他来万家的时候，其实就不想活了，可万行衍拉着他，让他想要活去，他的主人给他归属，赌上自己的一切来信任他，从不掩饰自己不安，却带给他再也不会被抛弃的安全。

那在万行衍坠在悬崖边上的时候，他也必须把他的主人拉上来。

叶御也注意到万行衍的变化，突然便看向那个侍，无声：退。

那侍一愣，叶御大人在说什么？他刚要问，就听主说：“。”

侍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在说他，还傻站着，便看到主盯向叶御大人：“你也。”

叶御皱眉，却没动：“主，我不能走。”

万行衍瞪着叶御，说：“放开凌语，你和七零都可以退了。”

叶御一气，又一气，钮，把狗钳松开，带着一后背的冷汗，复杂的看了凌语一，退了开去。

主若真犯病了，有凌语在，总能阻止主一会，再加上他，应该能在更多人看到前把主击了。他得让七零先去把主楼的人都清开，但最好不回主楼。实在不行，就去岛上的地牢。

A070拉着还在犯傻的狗侍退开几步，便挥手让这个侍和远那些不敢动不敢走的侍都赶离开了。叶御退开一定距离，飞快的嘱咐了A070去清人，自己则站在不太远的地方，张的手心冒汗。

这是主，第一次犯病前没来得及调教室。

万行衍前的颜是红的，他想杀人。可他却死死盯着凌语：“我不喜这样不安的觉。”

没了那个狗钳的压制，凌语便跪坐起来。他静静的看了万行衍一会，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，微微一笑：“听您的，主人。”

如果打破他是为了极致的占有，那他不介意让万行衍试试。心甘愿的被打破，也不错。也或许自己早就被打破了，早就被调教的离不开这个人了。万行衍只要他的脑袋，他就快乐的除了主人什么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