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挂断，凌语便把那个通讯拆了，然后就开始折腾那个从库房里拿来的录音机，只要磁是好的，其他零件，他都能找到替代的。

万行衍过来的时候，就看到凌语正拿着改锥，在折腾一个老式的卡带机。他把门关上，坐到凌语对面的地上：“你嘛呢？”

凌语没抬，把线路板上的螺丝拧：“主人，稍等，上就好了。”

万行衍捡起旁边的几个零件：“这些零件都不要了？”

“以后不联系了，不用了。”

万行衍看凌语在找东西：“要什么？”

“刚刚拆来一个很小的螺丝。”

万行衍帮着在一堆零件里翻了翻，最后在自己脚看到，捡起来递给凌语：“跟你通话的是谁？”

凌语看了万行衍一，重新垂继续拧螺丝：“方汶，沈家少主未来的私。”

万行衍一愣：“未来的？”

凌语把螺丝拧上，检查了一，开始把机箱合起来：“他从小就伺候沈家少主。”

万行衍沉默：“沈家主原本是要派他来偷药方？”

“嗯。”

万行衍：“然后，你就傻了吧唧的主动来私了？”

凌语咔哒一声把录音机的外壳合上：“嗯。”

万行衍看了被合上的录音机：“关系不错。”

“是不错。”

万行衍递给凌语外壳的螺丝：“所以，他中的主人是沈少主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他是想让你去给沈家少主私？”

啪嗒，螺丝掉到地上，凌语不动声的捡起来，重新放螺丝扣里：“主人，小孩的话不能当真。还有，您不该关心一这个方汶的重要吗？”

“我会自己查。”　万行衍里闪过一丝心疼，沈家的事，能不用凌语的就不用吧。

凌语看了万行衍一，把那个录音机拿开，挪过去坐在万行衍边，这才把录音机拉过来，继续手底的事。

万行衍笑着了凌语的脑袋：“我怎么不知，你上还有万行衍的毒？”

凌语：“.......您老让我喝，都有味了。”

万行衍：“.......”

“主人，”　凌语往旁边贴了贴，把胳膊贴在万行衍的胳膊上，嘿嘿笑：“反正中了您的毒，离开就活不了了。”

万行衍似笑非笑：“我也喝过你一，是不是也中了你的毒？”

凌语默了默，挪开了一些距离：“不带翻旧账的，主人。”

万行衍拿了改锥，挑了凌语的一个环：“每一个都带单独的定位和监控？这就是你说的，能把你困在宅跑不去的办法？”

凌语把最后一个螺丝拧，抬看向万行衍：“您还可以再加几个。”

万行衍轻笑一声，改锥往，停在凌语的地方：“你还想让别人看你这里？”

“诶？没有！”　凌语吓了一，一连串的说：“不可能，一不想，您也别想！！”

万行衍盯着凌语看了一会，直把凌语看得脸颊可见的起了一层疙瘩，才把改锥拿开：“我门，你都没磕请安。”

凌语哑然，两秒后，他把录音机放到一边，把零件也都推开，跪到万行衍前，恭恭敬敬给万行衍磕了一个：“主人。”

万行衍盘膝坐着，看着匍匐在自己面前的人，没叫起也没声。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才缓缓：“凌语，不是你要舍弃沈家，是我把你困在万家。”

“主人？”　凌语刚要抬，脑袋就被万行衍用手住：“我不让你抬，你就得给我趴着。我不给你自由，你便寸步难行。”　他声音低沉，似乎要把这些话烙凌语的心里：“我会用最无的手段控制着你，你没选择，就只能臣服。”　所以，不要难过，不要愧疚。你所有的罪我来背。

凌语匍匐着闭上，有些绷的渐渐放松来，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焦虑也散了个净。他趴了一会，喃喃：“主人，今天我有累，别打我。”

破茧未必就要成蝶，他所有的勇气也许只是为了去到万行衍所在的未来，哪怕为此放弃幻化那一对可以自由飞翔的羽翼。

万行衍压着凌语脑袋的手放松力，了那个脑袋：“不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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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句话，叫一天不打酥，两天不打飞打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万行衍就觉得这小是一天不打都不行。

午后的光隔着窗把屋里晒得乎乎的，凌语把手里的书合上，伸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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