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：“去换条！”

萧锦都看傻了，被万行衍一吼，吓得连忙应“是”，带着万行衍到旁边的房间去换。

砰！

牢门被重重撞上，凌语歪坐在地上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，偶尔还有一两声压不住的咳嗽声。

刑架上，王秋荣看着凌语，突然：“凌语大人，你是从沈家来的？”

凌语没说话，他似乎压就没听到王秋荣说什么。

王秋荣看了看大门，他不知万行衍和萧锦多久会回来，便话短说：“大人，我有个很重要的东西。你若能帮我送去，我主一定会帮你的。”

凌语一怔，好一会，才转，一脸狼狈，却惊疑不定的看向王秋荣：“你，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主是三爷，他肯定能帮你脱离万行衍的折磨。”

凌语呼突然有些急促，不确定这人知不知他和三爷是有过节的：“你别说了，不可能。”

“我知你曾经拒绝过三爷。可这不是也说明，三爷一直对你有好吗？”

凌语目光挣扎，却还是摇：“不行，这不可能。”

“大人，你瞧瞧你如今这算什么？家主玩死过多少人你知吗？”

凌语凄然一笑：“我被送来万家，就没想过自己能活多久。”

“我知你不怕死，可你受得了家主如此欺辱吗？你永远不知家主有多少折辱人的手段。”王秋荣压低声音，诱惑：“三爷大概是现在唯一敢帮你的，只要你肯帮我，三爷一定会不计前嫌的。”

凌语还是摇，但似乎态度已经不那么定了。

王秋荣目光凝实：“我们时间不多，凌语大人，你快决定。”

凌语攥的双手微微抖着，他看向王秋荣：“你能保证，三爷一定会帮我？”

王秋荣：“当然，我让你给三爷的是一份名单。但还有一个人的名字不在U盘里。”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，定决心：“我会把这个人名告诉你。你只要留着这个人和三爷换，三爷便一定会帮你。”王秋荣说到这里叹了气：“这本来是我留给自己保命的。没想到，如今却用不上了，倒是全了我和三爷的忠义。”

凌语似乎被说动了，他犹豫：“你为什么会信我？”

“你是沈家的。这份名单对你来说，一用都没有。”

凌语一气：“我也可能会告诉主人。”

王秋荣看着凌语脸上明显的指痕：“你不会的。我告诉你的名字，足够万行衍立刻杀你灭了。”他顿了顿：“你绝对不敢让万行衍知。”

凌语盯着王秋荣的时候，隔听着监听的萧锦脸都白了。他没想到王秋荣连他直接对接的那个暗桩的名字都到了手。他扑通跪，叩首去。

万行衍没理萧锦，注意力全在监听上。

他说过，要和凌语建立信任。

他说过，无论什么事，都会从信任凌语的角度发。

他是认真的，但他不知凌语能回馈给他多少的信任。如果凌语拒绝了王秋荣，那他只能说，自己真是失败透了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，两边的屋里，都是落针可闻，万行衍的心渐渐沉去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凌语：“好，我帮你。”

砰。

万行衍竟然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落回到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