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，安静了两秒，两人一同笑了。

程樾说：“我不要你的违约金，我不缺钱。你我合约十年，我等你回来。”

程樾一怔，惊讶邵北川的用词，还有想笑，只说：“从法律的角度说，就算我对你用，也不构成|罪。而且我这个人从不玩的，你都要‘宁死不从’了，我一定会‘怜香惜玉’。”

程樾没有退缩，与他对望。

话落，他的手放在键盘上，单手弹了几个音。

正是那句：“That split the night，And touched the sound of silence.”

直到邵北川问：“我很好奇，要是我‘宁死不从’，你会怎么？”

程樾也跟着笑了：“哦，是不是已经在计算能付什么代价给我了？”

光划破了黑暗，动了寂静。

程樾眨了：“你哪里是潜规则，就算你们不和我签约，咱俩的事也得谈谈了。”

有些东西来得太快，毫无理。

邵北川似乎笑了一：“天没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
她闭上，呼着，受那些在耳畔徘徊的旋律，任由它们钻心里，勾引着那些原本就不安分的东西，一起共舞、缠绵，直到一切都归于平静。

邵北川安静的陈述事实：“我十月要去意大利，这一去也许三四年，也许七八年，也许会在那边定居。”

程樾的目光又往走，看到他的结随着的震动而起伏，随即就听到他说：“这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，说实话，我没有经验。”

程樾诧异极了，这才签约，他就跟她提违约。

程樾疑惑的“嗯”了一声，邵北川便扫过来，角还带着笑意：“我指的是‘潜规则’。”

07

程樾没等他开，就坐上去。

就在她拿起笔，在卡片纸上落字的那一刻，那句歌词了她的脑海，她未及思就写了。

邵北川垂，往旁边挪了一，椅上空一个位。

程樾轻声说：“四个月，够了。”

第18章 程樾和邵北川 程樾眯起睛，呼有……

程樾安静的听着，直到音乐停了，她才说：“蓝光的歌曲，很多都是你的，填词基本都是樊超。”

邵北川不说话了，只是坐在那里，瞅着她的神带着一些复杂的绪，有些沉，却又好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
邵北川侧过，一边笑一边摇，这还是程樾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开心，而当他笑起来时，角若隐若现两个小窝，平时浅笑时不会现。

程樾一动未动，盯着修的手指，心里的绪忽忽低，也不知是哪个不经碰的角落受到了动，角也渐渐到酸涩。

而她甚至不知他是不是好人，有没有怪癖，谈吐如何，甚至有没有作犯科。

卡片纸给去后，她还有后悔，觉得自己不该那么冲动，她一向是从容的，从不对外人展心声，她习惯一只变龙，伪装自己。

程樾和邵北川

邵北川，说：“在十月之前，我会据宋雨菲的音，再几首曲留给乐队。我这一去，不知几年，我会留违约金。”

程樾索问：“意外还是惊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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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樾撂话，似真似假的语气，可邵北川却收了笑，只是瞅着她，静默不语。

程樾低看着键盘，看着那双肤略的手，在上面落，游刃有余的弹奏起来，和缓的音乐响起，仍是那首《寂静之声》。

椅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，他们挨的很近，衣服也贴在一起，他的温源源不断的传来。

是了，就是那天在酒吧的夜场里，她听到了他的琴曲，听到了他唱的这首歌，令她终于确定，她喜上了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