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？官爷这话是什么意思？籍消息还能是假的？」沈晋听到这个问题，心里立刻便咯噔一，暗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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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也不怕告诉你，我本不是什么官爷，我就是找你买消息的人，我们照你给的地址去找了，非但没找到人，还折去一个兄弟，你说说看，我要不要找你算帐？」

审讯的人听了这话先是一愣，然后便顺着沈晋的误解，装作是官家的人继续问：「那你老实代一，你都卖了几次，卖了多少籍消息，得了多少钱，籍信息都是哪些人的。」

「她的消息你可还记得？」

「官爷，我就是把她的住誊抄了一份带去卖钱，当时也没走脑记，又隔了这么久，当真不记得了。」沈晋说完突然间尖叫了一声，问，「该不会是她事了吧？难是她从青楼偷了东西偷跑来，所以人家才钱来买她的住？

沈晋听了这话，心越发地往沉，但是面上还是装作惊慌失措的样，连声：「这位好汉明察啊，我是今年才刚到府衙事的，去了之后就天天在屋里誊抄籍檔案，登记造册，其他的我真的不知……我只是想卖个消息赚钱娶媳妇啊……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……

「凝霜？」沈晋装模作样地回想了一，立刻嚷，「记得，记得，这个我记得。我当时看到的时候还想呢，这名字有些不寻常，以前准是个风尘女。」

「你是说，凝霜的籍信息是真的？」

「回官爷的话，一共就卖了三次，每次五人家，一人家一两银，拢共得了十五两银，加上我原本的一儿积蓄，一共十七两多，都放在我那屋炕梢的炕琴里，您不信可以派人去搜。

官爷您可要明鉴啊，小的只是一是贪心，当真不知卖几个地址还会闹事来啊……

小的就是想多赚钱攒着，除了孝之后好娶媳妇用！小的真不是故意的啊！官爷饶命吧……」

「那你记不记得其中有一份，是一个叫凝霜的女人的信息？」

都是哪些人的，小的当真记不清楚了，都是照着人家字条上写的名字和年纪翻找来的，我一个都不认识，又过了那么时间了，哪里还能想得起来啊！」

我爹死得早，年前娘也没了，我只是想赚钱娶个媳妇，别人也靠这个赚钱，怎个偏就让我摊上这么个事儿呢……」

他越说越伤心，最后竟然哭起来。

这人之前的问题还都问得遮遮掩掩，这会儿突然问这样的问题，看来是已经起了杀心，本不准备让自己活着去了。

刚开始还是半真半假，哭着哭着想起自己若是死在这儿了，就只剩妹妹孤零零在这世上，她如今连亲事都没订，今后一个人要怎么活？

您，您看怎么样？只要您给小的留条贱命就行，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，以后给您效力……」

于是沈晋越哭越真实，最后脆嚎啕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