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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壮掏自己的荷包，摸一角银递过去。

夏月初在旁边抿着嘴笑看着薛壮。

人群中不断传鼓掌叫好的声音，班主也不停地在吆喝，招呼着往来的行人都围过来看，敲一会儿锣，便拿着铜锣到围观的人群面前讨要赏钱。

夏月初见老先生的脸都憋红了，顿时担心起来，忙示意薛壮不要说话，自己忙打圆场：「实在抱歉，是我们来玩太忘形了，多谢老先生提醒，我一定会注意的。」

夏月初忙小声安抚：「算了算了，他那么大岁数了，万一当街被气个好歹来，到时候岂不是要怪到咱们上，门在外和气为贵，为了别人生气犯不上。」

杂耍班这儿正在表演蹬碗，一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小姑娘，单脚站在竖直的桿上，另一隻脚勾着瓷碗，不断地朝空中踢去，最后稳稳地落在那一摞碗的上。

有了夏月初给的台阶，老先生才算是把这个台来了，馄饨都没吃完就起准备离开。

两个人嘴上说着话，脚跟着人群朝杂耍班那边走去。

谁料薛壮直接把银给伙计：「不用找了，剩的赏你了。」

小姑娘得秀气，功底也扎实，碗一个个被踢得样繁多，最后接得也稳，大家看得过瘾，或多或少都会给几个铜板，不多时，锣面儿就被众人扔的铜板给堆满了。

薛壮这才明白过来，两个人刚到夜市的时候，夏月初那话是在笑自己不了解况，还带了银门，在夜市本就用不到。

他说罢便拉着夏月初走了。

也就隔着两张凳的宽度，可以说是十分之近了，而且他坐在这里吃馄饨，本都不用抬，角的余光就可以看清夏月初的所有举动。

这个小曲并没有影响两个人继续逛夜市的心，在这边吃过摊上的小吃之后，两个人叫来伙计结帐。

夏月初心疼不已，却又不好驳了他的面，走远了才伸手把他腰间的钱袋没收了：「一块银角都够咱俩在夜市上吃到吐了，真是败家。」

若不是当真忍无可忍，他也不会言指责，没想到却被薛壮一句话噎了个半死。

围观的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惊呼。

伙计见状不敢接，忙：「先生，我们这儿可找不开，您可有铜板？」

薛壮忍不住翻了个白：「有些个读书读傻了的人，天天就会东西，在自己家里不过瘾还要来别人。」

那跟竖直立起来的木杆，看起来还不到碗细，只能搁得小姑娘的一隻脚，脚尖还是在外面的，在那上翻跟，还要接住扔上去的碗，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。

班主见状更是兴，扬声：「接来，让玲给各位大老爷们表演个绝活儿，在木杆上翻跟接碗。」

刚结完帐还没来得及走的老先生还是将两个人的话听了满耳，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把到了边的话咽了回去，心中暗如今的年轻人真是伤风败俗，然后气哼哼地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