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戟心大惊，不等他再其他反应，整个人就前一黑，倒在地。

小翠此时已经走到屋门，抬手去推屋门。

一隻苍白消瘦的手从床帐旁伸来，慌地抓挠着，似乎是在求救。

姜戟意识地上前两步，刚要伸手去抓那隻手，打算诊个脉看看究竟。

因此才抑郁成疾的。

他无法证明小翠说得是不是实话，打算还是去看个究竟。

谁成想却被人反手住了命门，手腕薄薄的肤受到了轻微的刺痛。

床上假冒凝霜的人翻起来，却本都不是个女，而是跟姜戟年纪相仿的一名青年。

屋的光线颇为昏暗，味更是混杂。

这院并不算新，无论是墙角还是院砖，都满是岁月的痕迹。

姜戟这才跟着小翠走屋，冲着床榻上的人：「凝霜姑娘，王爷派小的来找姑娘。」

「凝霜」话未说完，就开始咳个不停，声音如拉风箱一般，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
青年收起指尖的毒针，抬脚踢踢伏在脚踏上的姜戟，苍白的脸上个笑容：「这药的效果还真不错。」

汤药苦涩的味，炭火燃烧的味，还有女人的脂粉香气，再加上房间不经常通风的闷气，杂缠绕。

躺在床上的「凝霜」闻言突然十分激动，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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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翠这番话真假掺半，让姜戟一时间也很难分辨真假。

姜戟跟在小翠后，看似走得漫不经心，其实他几乎利用了全所有的官在观察着四周。

你若是再不找过来，我们都快没钱抓药了。」

「你、你说王、王爷派你来、来找……」

当初凝霜消失的事，他是过调查的，但是查来查去，也只能查到是韩夫人闹事。

如今韩家家破，韩振江被押送京，韩夫人也自尽亡，这条线就已经了死胡同，追不去了。

青年起看向一旁脸红到了脖的小翠，突然又起嗓，用凝霜的声音：「小翠，你这次差事办得不错，本姑娘重重有赏。」

小翠拖延了这么半天，也照之前约定抛了暗示，但是周围十分安静，没有半分异常，这让她原本就提着的心更加没着没落的。

许是听到了响动，床上的人费力地翻了个，先是抬手掩咳了几声，然后才问：「小翠，谁来敲门？」

他说罢蹲，把姜戟的衣裳剥了个光，然后从床上取一捆绳，将人结结实实地捆成粽。

姜戟虽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，但是心里的警惕却还是没有放。

但是事已至此，为了能彻底从这一切当中解脱来，小翠一咬牙，转带着姜戟往后院走。

声音虽然有些有气无力，但姜戟听过凝霜的声音，应该可以确定无误。

院中汤药的味十分重，院墙角落还倒着陈旧的药渣，层层迭迭地堆上去，如今已经攒了不少。

屋没有灯，但是隐约能看到床帐躺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