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。」招工的人打量着秦铮，见他脸上上都脏兮兮的，但是个和格看着都还不错，又，「而且要是得好，还有额外的赏钱。」

晚上，哥俩都喝得酩酊大醉。

秦铮接过牌，看到上面的数字已经排到了八十七，看来韩家这回果然是很缺人手啊！

「大哥，放心吧，我还要跟着你一起去灭了庆王那个老王八，给薛家报仇呢！」秦铮说着个大大的笑容。

接着把髮得脏兮兮蓬蓬的，指甲里也去些泥，最后用药把一白牙染得发黄才算完。

老实事，肯定不会有事的。」秦铮据理力争，「大哥，我知你是担心我的安全，但是这件事总归是要解决的，我如果能混去摸清况，咱们这边可以少费许多周折，也能儘可能地少折损人手。」

招工的人被他牙里的韭菜叶噁心得够呛，赶抄起笔问：「你叫啥？几岁了？」

「臭小！」薛壮用拳在他肩了一，「今晚别回去了，让你嫂几个好菜，咱哥俩好好喝一壶。」

「行了行了，你上后棚里等着去吧，招够了人就直接拉你们上山。」招工的人在本上写上秦二，十八岁几个字之后，取了一块带着数字的牌给秦铮，挥挥手把他打发走了。

薛壮知秦铮说的在理，但是秦铮这个兄弟，跟着他经历过这么多的波折，对他的意义与旁人大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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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了良久，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，站起，一气，右手用力地在秦铮的肩膀上，沉声：「万事小心，不要冒险，遇事先保护自己。」

第二天一早，秦铮醒了之后就离开了。

「那敢好，这一路走过来，俺娘给俺的棉鞋都穿破了。」他兴地说，「这个活儿俺得了，我在家里也总上山刨地刨石来着。」

「那恁们说的那个矿工到底是啥的？」

他这三个月几乎都是在城外军营里度过的，比刚来的时候晒黑了很多，这样一笑，显得两排牙格外的白。

秦铮闻言顿时笑了，一大黄牙，门牙的牙里还夹着半韭菜。

「俺叫秦二，俺在家排行老二，今年十八了。」秦铮还意犹未尽地继续跟人家唠嗑，「为了给俺大哥娶媳妇，家里卖了一块地，爹娘就把俺撵来找事，说得赚了钱才能回家娶媳妇儿……」

「就是在山里刨石。」招工的人明显诓人地说，「而且我们这里伙好，炖炖都有吃，还给发衣裳发鞋。」

回到军营当中，换上一难民的衣裳，上他如今黑黝黝的肤，还真像那么回事儿的。

韩家招工的告示贴在刚城不远的城墙上，秦铮趿拉着一双前面都破了的旧棉鞋，肩上搭着个补丁摞补丁的褡裢，冻得佝偻着，揣着手站到后面排队。

到他的时候，张嘴说来的已经是有些土气的乡音：「大兄弟，俺刚才听人念那告示，说恁们这里吃住，一个月还给一两银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