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是知韩振江早就投奔了庆王，家里那隐蔽的铁矿，就是他带人去采石的时候发现的。

最后儿韩颐鸣把筷往桌上一拍，怒：「天天这样什么时候是个？大过年的还要看人脸，倒不如各自关起门来过自个儿的来得顺心。」

最让他闹心的还是凝霜那边，他派人几乎将保定府翻了个底儿朝天，愣是没找到凝霜和她边几个人的半儿踪迹。

「韩大公这是摔打谁呢？」华氏沉着脸问，「我知你们最近一个个的都对我有意见，既然如此，倒不如当面把话说清楚。我自打嫁你们韩家的家门，可过一件对不住你们的事？上有老有小，加上你爹那些个妾室和庶女，我苛待过哪一个？如今为了个外室，你们爷俩天天对我鼻不是鼻脸不是脸的？」

但是这次的事儿，父亲已经解释多次，母亲为何不肯相信父亲的话，一定要往歪想呢？」

「……」韩颐鸣一时语。

如今就好像有一把刀用绳悬在，偏生不知打哪儿来了一隻小老鼠，趴在上开始啃绳。

他这一走，他的妻儿自然也就跟着退席。

他说罢起拂袖而去，气都气饱了，哪里还有胃吃年夜饭。

但是这件事，却又不能跟华氏明说，最后得这么个上不来不去的境地。

几个庶的孩鹌鹑似的缩在椅上，恨不得能当场消失。

一桌年夜饭还没吃几，桌边就只剩华氏和女儿坐在上座。

父亲也一直对您敬重有加，时常说华家家风正、家教好果然不是徒有虚名。

华氏的泪终于还是夺眶而，但是心里不免也开始有些动摇，难不成这次，真的是自己错了？

韩振江也把手里的筷往桌上一拍，厉声：「我都说了多少次，那不是我的外室，你又不反对我纳妾，我何苦要在外面藏着掖着？你好歹也动动脑想一想！」

而他既不知绳的细，也不知老鼠多久能把绳咬断，就只能提心弔胆地等着刀落来。

他算着日，若当真是回川蜀了，就算走得再慢，正月里也肯定该到了。

不过好歹还都看在是大过年的份儿上，虽然互相不说话，却都压製着自己，没有当众吵起来。

但饶是如此，这顿饭吃的还是气氛压抑。

韩颐鸣说完，摇了摇，也起走了。

他这一摔筷，韩振江还没说什么，华氏先怒了。

所以他最近可谓是日夜悬心，生怕凝霜是因为生气而离开保定去川蜀投奔庆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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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氏也默默地放筷，圈儿忍不住地红了，当着全家这么多人的面儿，韩振江居然还这样不给自己留面，这日以后还怎么过。

两个人都生了一肚气，傍晚吃年夜饭的时候，自然也都没个好脸。

天天抱着这心，韩振江哪里有什么心思去跟华氏和好，一想起她就火冒三丈。

此时，最先发作的韩颐鸣反倒嘆了气，重新坐来：「母亲，您过门之后对家里上上的照顾周到，这是家里所有人都看在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