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佳闻言，眸光闪动，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。

「本来是要放假的，但是今天乐秋院那边要来人，还要派人过去。」仲书杰毫无戒心地说，「我昨个儿不是正好休么，所以等会儿巳初就要去乐秋院那边守着。」

时间久了，仲书杰也渐渐开始说起自家的事儿，说自己那心比天命比纸薄的爹，说自己主动申请来保定，却发现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巡逻罢了，而且还是从皇换到了一个更小的地方。

昨个儿院里人多杂，仲书杰一直没找到机会送，揣在怀里都捂得乎了，今个儿趁着休息跟应佳见面，赶掏来给她：「我也不懂这些女儿家的东西，卖胭脂粉的大娘说这个是如今最行的，还有一玫瑰的香味儿，不知你喜不喜。」

今日难得有空，仲书杰自然是想多跟应佳待一会儿。

应佳急匆匆地往回走，拐弯过去的时候走得太急，一甩袖，将袖中的胭脂盒甩来。

仲书杰言语不多，多是在听应佳说，说她的委屈，她的抱负没有机会施展。

一次拎着礼去嫡支那边，主动走了门路。

「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。」

仲书杰才突然发现，原来自己之前那些觉，应该就是喜吧？

所以仲书杰十分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，事也勤勉，只不过保定府这边的差事，跟他想象中的秘密任务完全不一样，着个护院的工作，完全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。

两个人越聊越投契，好像每天不见上一面心里都空落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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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好吧。」仲书杰依依不舍地目送着应佳离开。

一句句，一件件，好像都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去。

之后他就时常能在夹看到应佳，她似乎是算准了他巡逻的时间过来的，每次都能陪着他走一会儿，说会话。

嫡支的大家本来就是想拉他一把，见他自个儿知上更是兴，他自然也希望仲书杰能混个名堂来，这样他也能念自己的提之恩，以后对自家也有好。

后来，他在一次巡视夹的过程中，看到了蹲在夹角落哭泣的应佳。

「你们后厨上午不是休息么？」

「你送什么我都喜。」应佳笑着接过胭脂，也没打开看一就直接揣了袖袋中，装作漫不经心地问，「你们今个儿也放假么？」

青瓷的盒在夹铺的青石板上摔成几儿，鲜红的胭脂洒了一地，在冬日的光看起来颇有些目惊心。

「天字型大小院今天午有客人，我们得早过去准备。」应佳随便找了个借敷衍着过去，然后又笑着安抚，「等会儿布置完了若是还的空儿，我再去乐秋院那边找你。」

从来没跟陌生女近距离接过的仲书杰一时间手足无措，想要劝却又讷讷地不知如何开，最后还是应佳自个儿了泪过来与他说话，两个人这才搭上了话。

直到有一天，应佳羞答答地从袖里掏一个荷包来。

他一心沉浸在两相悦的好当中，还特意请假去买了一盒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