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就方便了。

夜时分吃过饺，许多人就开始犯困了。

男人们还好，吃了饺的时候又喝了一，这会儿摸牌正摸得兴起，丝毫不见困倦。

女人们没什么可玩的，有些打不起神来，但为了守夜，也只能沏上壶酽茶来提提神。

夏月初也有些提不起神，毕竟最近都是早睡早起，猛地熬一回夜反倒不习惯了。

但是平安年纪小，虽然之前睡了一觉，但这会儿还是有些熬不住了，凑在刘氏怀里哼哼唧唧地撒。

也不敢给他喝茶，大家只能番哄着她玩儿。

好不容易熬到天边白，吴氏赶招呼刘氏去生火煮饺。

大年初一一大早，照习俗还是要吃饺的。

夏月初三个时辰前刚吃了一顿，这会儿说什么也吃不去，被吴氏着吃了两个应景儿，这才被放行回房睡觉。

平安这会儿都困得睁不开了，也被哄着吃了个饺才被抱回去睡。

倒是几个男人摸了一夜的牌，这会儿还都红光满面的，一边说着谁刚才错了牌，谁今晚赢了钱之类的话，吵吵嚷嚷地又吃了一顿饺。

乎的吃肚，困劲儿很快就上来了，夏洪庆招呼着几个小的去把各的灯都熄了，又上检查了一遍，这才放心地让大家好生休息。

也多亏如今在城里，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可走，所以反倒省了不少事儿，可以安安稳稳地补个觉。

但是大家想得倒是好，可是睡还没一会儿，就有人在外「砰砰」地砸门。

练武的人觉浅，稍微有声音，薛壮就被吵醒了。

听声音对方敲的是前面酒楼的大门，所以声音传到后面，已经经过了层层削弱，并没有吵醒一旁的夏月初。

他轻手轻脚地翻地，抓起大衣门，在后院遇到同样听到声音来查看的封七和秦铮。

三个人面面相觑，都无声地笑起来，这也许算是练武之人的弊端吧，五太过灵，导致想睡个踏实的好觉有时候都难。

反倒是孙旭，昨晚摸牌数他赢得最多，早晨一时兴起又喝了一壶酒，这会儿醉得呼呼大睡。

薛壮来到酒楼大厅，先意识地问了声：「谁啊？」

外迟疑片刻，响起一个熟悉却又有陌生的声音：「大壮，是我！」

薛壮忙卸门板，看着站在外的薛良平，比起上次见面，他好似一老了好几岁的样。

「爹，过年好，快屋来。」薛壮把人让来，这会儿就到城里的话，想必是很早就从家里发了。

见来人是薛良平，秦铮和封七对视一。

封七不想搀和薛家的家务事，转回去继续睡觉。

秦铮却对薛家有着不少成见和提防，怕他们又耍幺蛾，想要留陪着薛壮，免得有些话薛壮不方便说，他反倒可以代劳。

但是薛壮却并没有让他留参与的意思，打发他：「你也回去睡吧。」

秦铮无奈，只得用神示意薛壮不要太心，然后一步三回地走了。

薛壮让薛良平坐歇会儿，自己去后厨捡了几盘小菜，拿了一壶酒回来，笑着说：「爹怎么一大早过来了，外冷吧？喝酒。」

薛良平勉地笑笑，看着面前红光满面的薛壮，一肚的话却都堵在心里说不来。

其实他今天到了门就有些后悔了，但是大冷天儿的，既然来了，总不能就这么回去。

但是来又能说什么呢？

说家里如今日不好过？可是薛壮年前刚叫人送了二两银，说是给家里过年用。

说家里吵吵闹闹不像个家？可这有跟人家有什么关係呢？

薛良平满肚的话，如今也只能合着酒再吞回肚里。

薛壮看他满腹心事，但是有些话，对方不说，他自然也不好问，说来大家都尴尬，又何必呢！

薛良平两杯酒肚，神稍微振作了儿，跟薛壮拉起了家常。

「最近怎么样？腰还难受不？之前听村里人说你去山上猎熊？你这娃儿胆也忒大了，若是伤着了可怎么好！」

薛壮去猎熊那几日薛良平没在家，一回家就听盛氏一番哭诉，说老大去猎熊都不知给家里分块。

不过也多亏这件事儿把家里人镇住了，否则今个儿上门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人了。

「爹，放心吧，我都好着呢！」薛壮笑着说，「您老的怎么样？年前月初叫人准备了益气丹和理中，都是城里林大夫医馆今年新制的药，我託人送回去了，爹吃了没？吃着怎么样？若是吃的好，明年、哦，是今年再找林大夫定製一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