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程放肆地大哭了一场，哭完之后，神清气，鼻通红地吃一支姬满斋给他拿的香草冰激凌，坐在石桌上双脚晃，鼻音地问姬满斋：“你现在能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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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是一样的话，但杜程总觉得姬满斋表达的意思跟他不一样，他挪开一儿，与姬满斋拉开距离，“我们现在是上级关系，对吧？”

“不了，”姬满斋靠在石桌上，叹了气，“不想去。”

冰冷的手拨开他的手掌，姬满斋拉着他的手，两人四目相对，金的瞳孔里与他一样，氤氲着泪。

杜程真是难以想象，无论是丹宸，还是姬满斋，这样悍的人会如此失控地痛哭。

“要命……”杜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重的哭腔，语气却是哭笑不得，忍不住骂了声脏话，“到底要怎么才能停啊……”

姬满斋是他领导，多就再加上朋友吧。

姬满斋看了他一，“认真的。”

杜程了边缘的巧克力，“开玩笑啊？”

涩苦的咙无法控制地控诉，是亲历者，也是旁观者。

双手地住睛，温的仍然透过指汹涌地。

姬满斋抬手，掌心没摸到杜程的，就被杜程警觉地闪开了，“嘛？”

“去哪？”
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仍在泪。

“如果喜，那就说来，如果说来，如果他知……”杜程哭得泣不成声，“他就算去死，他也会笑着死的……”

杜程的睛也有酸，大概泪是会传染的吧？他这么想着，睫一眨，真的落了一滴泪，泪顺着姬满斋的外落，姬满斋一震，他松开手，双与杜程对上。

“你真的很可恶，你知吗？”

杜程瞄了姬满斋一，“你不走啊？”

像迷了路的孩终于找到了他的家园。

“你刚才也问我了。”

同样是痛哭过一场，姬满斋这张脸完全没留痕迹。

杜程：好像是……

姬满斋松开手，双手复又抱住杜程，大的躯如同倒塌的山，他低，依靠着杜程，从一开始，就是他在依赖着杜程，就是他离不开杜程，他跟在杜程边，亦步亦趋。

嗯什么嗯啊，杜程石桌，“那我走了啊。”

很奇怪的是，他那样说以后，杜程的睛更酸胀了，他完全无法克制自己，抓着姬满斋的胳膊，边哭边：“天哪，我好奇怪啊，我为什么停不呢……”

杜程尴尬：“我也不知为什么哭啊。”

杜程叼着冰激凌，不自然：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？”

“嗯。”

杜程“哦”了一声，继续低着吃冰激凌。

“，”姬满斋指了指，“有叶。”

“那你说一声就行……”杜程嘟嘟囔囔，用力地摇晃脑，自己把叶抖落来，余光看到姬满斋还在看他，咬一冰激凌，音调，“你不要来哦，丹宸和曲觞充其量也是一对怨侣，更何况你我皆非原来的样……”

只有杜程，睛了，鼻红了，“你去办事吧，耽误不少时间呢。”

姬满斋抬起手，黑手再次沾染上了泪痕，他低低：“不要哭。”

姬满斋摇摇。

姬满斋垂脸，他冰冷的手与杜程的手十指相扣，那一温度是捧着冰冷石的丹宸毕生所求。

“嗯。”

“嗯，”姬满斋温声认同，“我们都不是原来的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