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漫雯站定，饶有兴致地看向陶小屿，她双手环到前，话语中充满玩味的气息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唐漫雯爬起来，随意地抓了抓脑袋，前呆愣愣的陶小屿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。

“不好意思？”唐漫雯放双手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，然后伸手轻轻地住陶小屿的，“昨晚你可没有一儿不好意思的样。”

对方的碰就像一电，瞬间袭遍陶小屿全的每一个细枝末节。她不得不再次连连后退，无措、惊慌的同时还伴随着烈的羞耻。

“我问你在想什么？” 唐漫雯又重复了一遍，她好好地坐在床上，一眨不眨地看着脸红通通的陶小屿。

，陶小屿雪白的脸刷地红透。

“你以为呢？”

唐漫雯那样，怎么也说不上是生气吧。陶小屿在心里自我安，虽然想不起来事都是怎么发生的，可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清楚，“我不是、我没有、我记不起来了。如、如果我对你还了什么禽兽的事，那我、我——不好意思。”否认三连之后，她真的好想灰飞烟灭。

“早安。”唐漫雯还带着睡意的嗓音又将陶小屿的目光拉回她的上。

两个人在死亡一般的沉默中面面相觑。

啊，什么恐惧亲密无间和肢碰，不过是因为那个

她低，又看了看上的睡衣，发现唐漫雯上穿的和自己穿的是一模一样的，侣装？只是她的看起来是那么贴、合，反观自己，松松垮垮的，就，有像在穿大人衣服的小女生。

“但你有。”唐漫雯敛住笑意，语气转得冷淡，她向前跨了几步，走到陶小屿跟前。

“没、没想什么，”陶小屿有不敢继续跟她对视，就扭看向窗外，显然，唐漫雯并没有将窗帘全拉上再睡觉的习惯，窗外空的，对面的建筑很遥远，难怪窗帘只拉了一半，“就是，我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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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上的女人看起来慵懒又散漫，和以前她所见过的总是带着距离的唐漫雯不同，现在的她显得又真实又可亲。

是吻痕。证据确凿。陶小屿顿时面如火烧，一时无言以对。

“我没有。”唐漫雯又那意味不明的笑。

难，现在她的心很好？陶小屿想着。

“说话别吞吞吐吐。”唐漫雯到床尾，将双脚伸棉拖里，站起来后她抬手弹了弹肩上的发，然后走到床柜旁躬拿起遥控对着窗摁了，拉开的那一半窗帘开始自动收拢。

“早、早啊。”陶小屿手足无措，她不懂，为什么唐漫雯会笑？那笑又浅又淡，令她看起来不像以往那么冷漠，她的眉和嘴角释放着友好，只是，她还是分不清那笑的真正意味。

“你断片？” 唐漫雯无声无息地撩起左肩上黑直的发，她脖颈上的草莓印赫然在目。“看看这个，装醉么？”

“那个，我们、我们什么也没，对吧？”说完陶小屿才想起刚才她叫自己别吞吞吐吐，于是不自觉地咬。

“喔，那就好。”陶小屿呼一气，什么都没就好。

距离太近！陶小屿脑袋里警铃大作，虽然有一很喜的气息正缠绕而来，可她不敢沉迷，连连后退，“我都断片了，还能什么呀？”

“说实话，我记不起来了，我连这睡衣是怎么穿上去的都没印象了。”还侣装！陶小屿，你给我快一清醒过来吧，一个人有两一样的睡衣不是很正常吗？她在心里大声地自我警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