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像是有些意外，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份诚意的价值。

她启动雨刮，轻轻一扫，全落地。

说这句话时，男人的边咬着一颗烟，声音压着话筒传过来，暗哑中带些砂质，很打耳朵。

女孩的声音小心试探着，像是被微风卷起的浪，轻轻地刷了上来，却再也无法退去。

“嗯……”

孟梁观也不说话，耐心等待着。

时间逝了快有一分钟，岁初晓在难捱的静默中，终于想到那个词，胃里突然就再次难受起来。

等他燃，呼一烟，声音一扬，“那就把我最想要的还给我吧。”

他又拿过一烟，捂住海风低去。

他笑起来，“我求之不得，不过，你舍得？”

男人还是不说话，她捂住，松开被咬血痕的嘴，小声地说：“你是说，离婚吗？”

而且，目前除了用老家县城的房抵押贷款，她想不其他方法可以还杨灿的钱。

第8章 腊梅 谁的？

岁初晓在他魅惑的声线里，脸渐渐变得苍白，却语气平静地说：“用你最想要的换我最想要的，没有什么舍不得。”

千里之外，溪山小镇光明媚，温度适宜，正是光好天气。

孟梁观还有几天才能回来，这几天，她不想再以孟太太的份生活在这栋大房里。

岁初晓焦急等待着。

她要挂断，孟梁观的声音又传了过来，“我还是建议你这几天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考虑考虑。不要到时候反悔，再拿老爷写的什么老账来赖着不肯走。”

“你放心，不会了。”

就这么几句气话，然后就什么都解决了？

“你最想要的……”

岁初晓醒来时，雪已经停了。

其实，也没有什么可考虑的了。

望着前面清晰的夜，她的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。

话筒里传来低沉的声响，轻轻鼓动着耳，她分辨不那是他的呼还是隐忍的海浪。

“离婚？”

岁初晓说完，就掐了线。

岁初晓咬住思考着。

昨晚在电话里，孟梁观让她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再好好考虑考虑。

她躺在床上安静地了一会儿神儿，然后就拿过手机查看了一溪山的天气。

岁初晓捂住到疼痛的胃，“那我挂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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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回老家待两天吧。

当初结婚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天，只不过比她预料的早了一些而已。

你舍得？

“好，”孟梁观停一，像是在思考，“那就周吧，我回去了就去和你办手续。”

岁初晓呆呆地望着车窗，还是有不敢相信。

从二楼卧室的窗望去，外面的世界桃红柳绿白雪皑皑，得背时且诡异。

对她来说，再没有比老家溪山更安静的地方。

轻薄一笑。

夜冷沉重，那棵早樱的落满了车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