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，事发展到这里时，叶妍已经相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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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湘把人驱散了，自己也回到房间。苏实真走上前，想说关心的话，却看到她不以为然的表。这话不算什么，直播时被说再难听的也得挤笑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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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妍敷着面，躺到床上拉伸。收到苏实真的好友申请时，她不由得冷哼了一声。本来没打算通过的，但料想对方也是来赔礼歉的，看人低算不错的解压活动。

然而，苏实真分享给她的这个微信小号却像迎拍来的浪，一将她扑倒在沙滩上。

一开始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等到苏实真开始摘瞳，屈湘才猛然反应过来。“你刚才说什么？苏实真，你没病吧？知不知‘退一步海阔天空’？”她质问，“别来啊，还混不混了？”

“这行确实不怎么尚，但也没必要说那话吧？我就算了，你们都是好的小姑娘啊。”屈湘叹了一气，“对不起啦，不能让她也受教训。”

叶妍也没有傻到立刻相信，首先当然是对着苏实真破大骂，她好一会儿没说话，过了一阵发来截图，是他们的聊天记录，其中有男友拍的减餐，其中橄榄的上衣和着两只戒指的手。

“没关系。”良久，苏实真想了想，缠着自己的发尾说，“我来吧。”

我面前说脏话合适吗”。她在韩国公司练习过几年，学到的不只是偶像该有的业务能力，还有严格的前后辈制度传统。

另一边，屈湘对苏实真要到联系方式的手段赞叹不已。苏实真收到好几条来自现役偶像的消息。好油腻。她呕了一声，不不慢退小号，更换了平时的微信。回复起贺正群发来的消息：“对不起，才看到

“你，”这话是说给自己公司后辈的，“还练习什么啊？反正结果都定来了的。整天跟这些垃圾公司的网红背后叨叨有用吗？”

剩的话则说给屈湘：“不就是一群福利姬吗？你们多脏多你们自己清楚！整天就想着□□！恶心！”说完翻了一个白，扬而去。临走时经过苏实真，还嗤之以鼻一。

叶妍的男朋友是偶像团999的队。经过朋友介绍，她和他在饭局上认识，彼此看对了，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男方比她年十五、六岁，虽然年纪大了，但经验丰富，哄小姑娘是一把好手。查岗查哨无条件容忍，手机也随便看。

苏实真卸了一只瞳，用不同颜的睛看过去：“我只知‘光脚的不怕穿鞋的’。”

认清现实的一瞬间，叶妍只觉得脑轰然倒塌，接着就是大吵大闹、撕心裂肺的哭号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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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算是把佛送走。

她什么都没说。

一度叶妍非常为自己男朋友骄傲。

接通过来，对面和往常一样喊着“宝贝”，她却只顾着看他的穿着打扮是不是对得上。

叶妍回复了疑问号，意识先去，虽然说并没有什么可见容，可是，纸里的球鞋与像的猫并不生。至少，对于她这个女友来说是这样。

闹到屈湘这里，她最年，又是元气少女临时选来的队，只能面。她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连忙低歉，没想到叶妍本不是息事宁人的主。

讨生活这么多年，再大胆泼辣的格也变成伪装。人生来的确不分低，生活方式却有贵贱。只要还想在圈里生存，惹不起就只能躲，躲不起的就认栽。

然而，刚成为好友，苏实真径自推送了一个名片过来。

但她还是打了视频电话给男友。

都说女生是不能活着从男友手机走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