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归想，该说的话还是要说。

这么一想，姚珍珠心里莫名有些舒畅。

慈宁园常年空置，平日里几乎也没什么人来，因此两人在此说话，倒是不用如何防备。

她早年在教坊司熬了许久，直到前些年皇帝陛偶尔招了一次歌舞，这才被看中。

庄昭仪冷笑一声：“你看，这就是东的嘴脸，他们既想占便宜，又不给丁好，吃相太难看。”

姚珍珠一直就知，她跟李宿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所以在外面行事从来谨慎。

姚珍珠：“……”

旁人毕竟不知毓庆，只知她陪着李宿遭遇大难，九死一生回来，李宿对她比以前还要疼。

她轻轻拍着姚珍珠的手，好似真心实意地劝：“太孙殿瞧着同陛和太都不同，他应当不是那般喜新厌旧之辈，你暂时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
这话难得有些真心实意，若是旁人，定不会这么实在。

姚珍珠：“谢娘娘叮嘱。”

她的心态，同中的许多妃嫔都不同。

姚珍珠说得可怜，问的问题也在理之中。

“娘娘所言极是，我也……我其实近来也睡不着觉。”

“但女人啊，靠的还是自己，不能只依靠在男人上，谁知他明日还会不会喜你？”

庄昭仪人也年轻，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，说起来也就比姚珍珠大了十岁。

此时同庄昭仪说话也是如此。

或许是冬日寒冷，也或许有在不便久行，庄昭仪终于开始说重。

她字字珠玑，就这么把东两贬低得一无是，然后话音转，突然说会了自己。

庄昭仪拐了这么大的弯，究竟想说什么？

最起码，她勾手的话，李宿不会生气，更不可能对她翻脸。

她低瞧了瞧年轻姑娘，不由叹了气。

而且，庄昭仪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
她们这样的女，里一抓一大把，没见谁笑到最后，同样的女人里，如今位份最的便是淑妃娘娘。

可淑妃娘娘早年也是尚局的织绣姑姑，手艺了得，是有真本事的。

“你也知，我是教坊司，还不如女，”庄昭仪，“但陛却偏就喜我，不喜贤妃那样的端庄人。”

她听得特别认真，又仿佛被在吓着了，瞧着便有些六神无主。

“你若是能抓有个孩，自然是最好的，但如今里很，你还不如孤一人，别一个不好一尸两命，实在太过可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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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有女人敢跟李宿勾手，怕没四十大板不来，不赶去不罢休。

但实际上，她一个字都没多说。

不，太孙不是的。

姚珍珠使劲：“娘娘请讲。”

“好孩，你是太孙殿的妃，他若是不成了，你呢？”

“男人都贱，无论你多好，、德行、样貌皆过人，还不是旁的什么贱蹄一勾就走。”

庄昭仪见她乖巧，便：“你不知里早年那些过去，我也是近来才知一些，太为何不喜太孙？因为他同先太妃一直不和，无法屋及乌。”

义来说，站在安郡王母亲份的太妃，跟太的利益其实并不相同。

但这份疼，在外人中不过是昙一现的恩罢了。

她还是有这个底气的。

“他不喜太孙，难还会让他顺利当上太？一旦太殿成功潜龙翻，介时哪里有太孙殿的好日？”

太有许多儿，可她却只有一个亲生骨。

庄昭仪也没想到姚珍珠这么上，她想说的话，不知不觉就说到了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