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看到自己的床被成那个样，都炸了，更别说钟可可把鼻涕泪蹭到他上。

钟可可诧异地望着他，“你不是上班吗？”

售货员见他领着个小姑娘，神特别有，非常耐心地教了钟可可。

刚刚哭过，小姑娘眶发粉，肤白皙透亮，可得厉害，姜遇桥本想训斥她几句，到底还是没忍心，故意拖着腔调，“你期末考双百分，我就不告诉任何人。”

这要是别人，他早就把人丢到南门外。

但因为把床单脏，她依旧有说不来的羞耻。

钟可可眨着沾着珠的大睛，可怜地看着他，“什么是生理期。”

付远航虽然好奇，但也听了姜遇桥的话，乖乖去楼等着，他一走，钟可可的哭声也小了许多，她把埋在姜遇桥的衬衫里，气音颤颤巍巍，“哥哥，我要死了，我还把你的床单脏了，怎么办？”

听着姜遇桥的解释，钟可可慢慢平静来。

“生理期是一女孩会有的现象，”姜遇桥极近温和地给她解释，“会几天血，这期间可能会有些难受，但远远不止于死。”

虽然没有达到约定分数，姜遇桥却一直帮她守着这个秘密。

他没有把钟可可从上扯开，反倒是蹲，视线与她相平。

钟可可永远记得那天，姜遇桥一只手牵着她，另一只手在货架间挑选的模样，等选好后，他还特意问了售货员，这个怎么用。

说话间，男人起她的手腕，低垂着鸦羽般的睫，用纸巾帮她分寸十足地了手——

她记得他午休时间没多久？

但悲的是，那年钟可可不光没考到双百，还有一科只打了七十分，活生生挨了许琳的一顿教训。

回想起年少的事，钟可可角翘起笑，一边低认真地搓。

姜遇桥就只是了几气。

钟可可：“……”

姜遇桥却毫不在意地把药和外卖放在白餐桌上，转盯着她哒哒的手，脸上似乎写着“我就猜到是这样”。

脾气也更一些。

姜遇桥耐心地给钟可可解释，“你没有要死，你只是来了生理期。”

姜遇桥眉锁，冲外边喊，“没事儿，你去外面等着。”

就连付远航也不知怎么回事，只知这俩人风，大夏天一起洗床单。

但换是钟可可——

少年姜遇桥比现在的姜遇桥还要洁癖。

事儿啊，可可怎么哭了？”

“午休。”

钟可可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“咔”地一声，防盗门被拉开，钟可可手都来不及，赶忙来到客厅，一就看到拎着两份外卖和一袋药的姜遇桥走了来。

……

等钟可可回到家，彻底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收拾好，姜遇桥已经在家里洗床单了，因为脏床单是她的血，钟可可特别尴尬，赶忙过去和他一起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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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忽地响起一电锁解锁的声响。

就这样，两个人在那个夏天的午后，面对面坐在小板凳上，洗了整整一小时的床单。

这一来一回怎么也要一个多小时吧。

姜遇桥却没有责怪她的意思，反倒用外束在她腰间，先陪她回去拿了换洗的衣服，而后又去外面的超市买卫生棉。

在钟可可发懵的瞬间，姜遇桥纸巾，走到她面前，语气压着淡淡的嗔怪，“床单脏了可以丢。”

就在这时。

钟可可声音糯糯的求他，“哥哥，这件事你千万别告诉别人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