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在异地，她没办法过去，付远航也没什么心，两个人就只是简单地在微信上说了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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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远航笑着了，“你这没谈过的，说得还像回事儿。”

气氛瞬间有些微妙。

钟可可拿起一烤串开始吃，专注得来不及说话。

钟可可垂密的睫，盯着饮料杯里的咕噜咕噜的气泡，嗓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，“那你帮我谢谢他。”

钟可可抿了抿。

思绪空白了一瞬，钟可可啊了声，意识扯了扯角，“这么多啊。”

付远航也不想在绕弯，“其实上次你俩谈完，我就应该找你单独聊聊的，但没办法，我去世了，赶得巧。”

钟可可着竹签的手一滞。

钟可可安静地垂着眸。

听到“累倒了”这几个字。

距离上次听到这个名字，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。

一圈儿，显得睛更大，五官更好看，上的气质也不像以前那么脱，举手投足间反倒有小大人的架势。

付远航乐呵着，随，“是啊，你比我懂女生。”

“哎，不是这个意思，”付远航斟酌着措辞，“就是这红包啊，有儿大。”

两个人坐在一起，钟可可一边啃着螃蟹，一边开导他，“女生就是这个样的啊，很需要安全的，你要是真喜她，就对她耐心一嘛。”

钟可可以为他担心自己的红包被许琳吞了，，“收到了，我妈都给我了，放心吧，”

“没吃过猪又不是没见过猪跑，”钟可可着手指，见怪不怪，“你这谈了一两次的人，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。”

钟可可低垂着的帘眨了眨，眸光很淡。

付远航一气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絮叨，“前阵他跟着医院乡支援去了，一去就是半个多月，回来瘦了一大圈不说，一个休息日都没有，那吴主任生怕他跑了往死了锻炼他，然后就前几天，大半夜了十个小时的手术，人累倒了，现在还在家修养呢。”

付远航顿了顿，着开，“嗯，他不让我跟你说。”

没有表，也不说话。

现在回忆起来，钟可可还是有些不是滋味。

她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，但付远航还是堵得慌，他往后靠了靠，叹了气，“可可，不瞒你说，他最近不好的。”

付远航侧看她，言又止了好一会儿，才开，“哥给你的红包，收到了吧。”

也第一时间发信息问过。

这件事钟可可之前就听说了。

付远航笑了两声，“这小一万里，得有一半儿吧，是你遇桥哥给的。”

倒是付远航瘦了些也黑了些，大概是谈了恋的缘故，整个人有难得的忧愁。

似乎猜到他会这么问。

好像只是过了短短的一段时间，边的一切都悄然改变，无论是付远航还是她，都被生活反复碾压得不得不再次大。

钟可可手指不可控制地轻轻抖了，刚巧付远航看过来，目光相接的一瞬，她微微别开视线。

“……”

付远航沉默了半晌，问憋在心底很久很久的话，“你们俩真没可能了？”

见小姑娘有些惆怅，付远航笑了，“没事了，老人家不好，我早就好准备的，现在都已经释然了，”顿了顿，他话语里有些故作老成的刻意，“就是担心我们可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