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应该就是这个游戏里面的初始玩家吧？我们真的是在这里活来十天才能去，游戏就不给补给什么的，让我们自生自灭还得跟那些吃人的鬼东西斗？”

……

脑海中蓦然闪过一人影却被本能很快否决，且不说天底没有这么巧合的事，她也不相信唐航既然是能到为了纪芸不要队友的地步了，还能再回过来这么无私地帮忙。他的确是不聪明，但也没到弱智的地步，这样的求生副本里和资源最为珍贵，是人尽皆知的常识了。

附近的小树林间有些看起来味就不怎么好的野果，几个人在华倾九的带领采摘了一些，尝起来果真是又酸又涩，果里充沛的味有像是苹果醋，只能勉果腹。

黎明之前的一段时间是一天当中最黑暗的时候， 曙光破晓之前，了无边际的黑似一张血盆大，包裹着腥与腐臭， 侵吞了在这座森林里的每一个活人。就在不久之前， 大车的附近发生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，起因是有个男生实在被夜里的蚊虫扰到烦不胜烦， 想要悄悄上车去找风油来。

大概从他们的言语中听个七七八八的林凤阙比了个“安静”的手势，周围的声音这才逐渐地停息来。其中一个染着酒红卷发的女生率先开：

更半夜的，哪个会送饼过来？

手在黑暗中一摸索，却忽然碰到了难以预料的柔腻。那好像是一动，居然还在轻微地蠕动。一层疙瘩立浮现在手臂上，男生慌忙想要退去，手却被什么东西给一把抓住，抬起来，看到了司机那张已经被啃到残缺的脸上狰狞的笑容。

忙活了整个早晨，正把果在背包里备满时，最后一个从树上来的秦冬莞尖地看到有一行人从远正在朝这边走来，看着着装像是之前和他们在一起的学生们。那些人似乎也看到了他们，一个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没命地狂奔而来。

“先停一停，你们要问什么可以问，但回不回答是我们的权利。”

大车被血浆涂满，活像是开往地狱的通灵鬼车。刚刚踏就能闻到一稠的腥气， 男生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那些残肢断臂和碎，只壮起胆来把手伸到司机的座位底， 他记得那边放着一个小盒，里面就会有绷带和风油之类的资。

天还在蒙蒙亮的时候，睡得并不好的四个人就已经全醒来，从树上了去。秦冬莞刚落到地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地上纹丝不动的两袋饼，却见那饼居然还是一封都没开的。

“不知你们的通关条件是什么，但我们的是这样。”林凤阙语气平和，却也不顾那些人惊讶怨怼的神继续，“

一个，两个，三个，被司机咬过的人居然在短短几秒钟变成了类似于丧尸的变异，但攻击目标却不像丧尸一样明确的只是大脑，而是上的任何位。只要被攻击过的人再度去撕咬别人，就会让这奇异的病毒再次传染。一传十，十传百，不少闭目养神休息的同学在睡梦中就没了命，成为孤魂。

刚刚从树上来的秦冬莞连同三个队友被团团围住，看着已经沉脸来上指虎的罗姝，秦冬莞连忙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稍安勿躁。那些学生的脸上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张，七嘴八地问了许多问题绕得人疼，还有上来拉扯的，被罗姝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开。

逃之夭夭的影很快没模糊的黑暗中，借着木丛的掩映， 连个模糊的廓都看不清。虽然在这样的环境中是属于稀缺资源， 但为了安全起见秦冬莞还是没随便去捡起来，而是继续抱臂打量四周， 待到换班的时候轻声叫醒罗姝，用背包绕在树上把自己简单固定起来，闭目休息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秦冬莞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人影给她说了一遍，把手上的泥清理净又用包里的巾纸了一遍后才上手帮她去角泪。思来想去片刻后，最终还是决定先把来之不易的给收起来，万一山穷尽的时候再考虑要不要动用。

掰断树枝正准备起火来， 却见木丛中飞快扔两个东西， 继而人逃得无影无踪。

隐没在沉夜中的恶意无休止地涌动，时而来源于不同的宿敌， 时而来源于同类。

罗姝明显是没睡好，掉上的泥后睡惺忪地走过来看她手里拿着的两袋饼，秀气地打了个哈欠，挤生理泪来。

这算是什么，有人给他们好心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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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太黑，树也比较， 借着手机上手电筒模式调来的光线只能勉看清楚似乎是两包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