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念抛开，不再想之前的事，只一心一意地把所有的鳞片都给贴到了指甲上。这样看来，整个玉手就纤自然，不再像是之前一样有莫名其妙的违和。或许是因为觉到了她的好意，这次断手没有像以前一样行控制她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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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秦你是不舒服，怎么忽然回来了？”

“门没关，来吧陈妈。”

陈妈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温柔起来，像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，但音是令人惊惶的沙哑，话音也像是通过另一个人的嘴说来的，如劣质的磨砂，“大闺女七岁那年车祸了，她是学钢琴的，那年才考级，回来路上就被一个酒驾的给撞飞了……我不能闻酒味，那味让我老想到她。”

于是秦冬莞也没继续问，只沿着楼梯越过陈妈朝着楼上走去。她拿到了林凤阙和华倾九房间门的钥匙，直接打开了那扇门，就看到两只断手被放在桌上，暗红的裂显得血腥诡谲。纵然心中一，还是先仔细地关上门，没锁死，把凉冰冰的鱼鳞给放了来。

“小闺女现在也

她又用低到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声音补充了一句：“你人很好。”

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，陈妈的视线没有第一时间放在她的上，而是扫视了一房间。这些地方的布置都差不多，从表面上看分不清楚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住着的地方，他们也没有互通过住着的地方，陈妈大概是把这里当成了她的房间：

秦冬莞看向陈妈，她的目光也不好继续在房间随意扫视，只尴尬地说了句是关心自己。一盏蜡烛被燃，温的烛光映得陈妈背后的影微微摇晃，整个好像快要从她的后脱离来一样。陈妈忽而又挠了挠脸，船上大分地方没有镜，她的脸已经在自己不知不觉的况变了个样。

之前的朱朗多半是凶多吉少了，她从朱朗的房间里那么快退来就是因为闻到了一怪味，对他的提醒算是仁至义尽，如果他听自己的话那短短时间绝对足够逃。不过秦冬莞后面没看到朱朗，估计是这人没完全相信自己。

僵持片刻，两人谁都没主动开说话，任由沉寂的浪涌在蔓延。秦冬莞的后背其实早已经浸透了一层汗，只是整个人都在制撑着，还打了个因久久没睡好而产生的哈欠。

“小秦，小秦你是在里面吗？”

透明粉的指甲上镶着晶钻，显得有些突兀。秦冬莞壮着胆把其中一只指甲盖上面的晶钻轻轻抹去，肌生凉的觉有森森的，她意识地看了房间的角落，确认没有异常，也没有任何的怪异气味后才继续去。

她看到陈妈的中竟是沁泪光来，虽然还只是一瞬间。那双倒三角里已经染上了薄薄的红，是象征着危险的讯号。

“太渴了，回来喝。”

“我大闺女要还在的话，估计跟你差不多大。”

陈妈砸了咂嘴，嘴翕动了后最终还是摇了摇。她的影隐隐在挣动，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：“谢谢你了，小姑娘。”

变成了……很像那个倒三角、鹤发的老太。

在贴最后一鳞片的时候，她清楚地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，于是把断手给藏到了床底去。不一会，敲门声“笃笃”地在外面响起，陈妈急切的声音传了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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