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，竟又扯得心本没有被抚过的位一阵一阵地发酥。容素中发一阵说不是痛苦羞耻还是绝望的呜咽，手指扣地砖隙，却终于听话地抬起了。

把心那朵羞耻的，展在师兄的面前。

或许是因为容素白皙、并未生着发的缘故，男本应平坦一片的会上，多了这朵泽嫣红的小倒并不显得突兀。慕渊垂首盯着容素的心，那朵看起来当真净无辜极了，又窄小，又致，一颗豆楚楚可怜地被护在中心。方才似乎曾过，此刻或是因为跪在地上对答了太久，已经得差不多了，只在朵边缘还隐约存留一痕。朵之，是玉的与双，方才大概没有发过，还半半地垂在间。

慕渊看了半晌，忽然抬起，毫不容地将靴底碾到那朵上。

在靴底接的一瞬间，容素似乎是呆住了。他面上表空白了一瞬，随即从咙里发一声难以形容的尖锐，腰肢猛地弹起，痉挛般挣扎着就意识地要向前方爬开。——太过了！他的隐之从未现于人前，这是第一次被外人碰。而这无比的，第一次迎来的竟不是好生的摸抚，竟是冷靴底的狠狠一碾！

容素刚刚手足动地要逃，又挨了剑鞘的一记重击，慕渊冷冷：“不许躲！”　脚却越加了一力气，将那团嫣红的踏一片波浪，靴尖几乎恶意地将间的豆狠狠旋那团中去。

心尖锐的痛苦夹着不可言说的滋味几乎席涌全，容素仰着脖颈，发一阵意义不明的哀鸣，浑筛糠样地抖。本不用慕渊对他说“不许躲”，他浑上的官早已集中到了心一，四肢百骸的力气都被空了，哪里还有半逃开的力气。他几乎像一只被顽童捕到手中的蝴蝶，慕渊踏在他女上的那只脚，就有如蝴蝶背上穿着的银针，无论再如何疯狂振翅，总没法挣扎去。

慕渊却并不在乎容素的反应，一只脚不疾不徐，一地踏着他的。容素本躲不开，痉挛着试图合拢双，却仿佛是亲自将那只脚夹得更一般，只能绝望地被踏得抖着腰扭动，两片单薄清秀的肩胛骨像是风中的残烛一样瑟瑟地抖，中不住发不成字句的哭喊。从心传来的滋味却不止是痛。最柔的被的靴底毫不留的踏、碾，每一重压中却生一隐秘的快意来。痛楚与酸一齐裹挟成大的一团，山呼海啸般往脑里冲。

“啊啊…不…嗯…快……啊……”容素本不知自己中在胡叫嚷些什么。他想这样匪夷所思的折辱快些停来，却不知自己的腰肢早已颤抖痉挛着拱起，如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，翘得的，向着后给他无穷快的来源扭动着迎了过去。

慕渊发觉自己脚的却越来越泥泞粘稠，越来越，一脚踏去，红便癫狂般翻涌着迎合，似乎要蠕动着将整只鞋底黏黏糊糊地住。原本已经涸的早已得不成样，每踏一，便发咕叽咕叽的声。

“…原来隐之当真这样贱。”

慕渊低叹一声，靴底重重向一压，将半边珠狠踏在脚。容素没听清楚他的话，在直刺脑髓的尖锐痛当中，大量的白光在他脑海里奔涌着炸开，的什么关窍仿佛忽然被冲了个开，累积的快有如一个涨到了极限的气球，猛烈地炸裂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