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。

这反差如此之大，被刘老师看在里，更是惹起无边嫉恨，他脸上的笑容便有些扭曲，「哟，谭老师这是谈恋啦？脸上都快笑开了！」

「好主人，兮在办公室呢，旁边有个苍蝇嗡嗡的，烦死人了！」谭兮飞快打字，还不忘白了一刘老师。

「别理他，不行就提前班，真要欺人太甚就怼他，往死里怼，我给你主。」

李思平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。

「主人您放心吧！这么多年我就这么过来的，早就习惯了。」谭兮嘴角挂着浅浅的笑，完全沉浸在好的绪里，丝毫没有注意到，面前这个大活人的尴尬境。

被那么晾在当地，刘老师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，便有些懊恼，说：「谭老师，今年评优秀教师，你可得想好了，不提前争取，怕是比不过你们屋的王老师。」

「没事儿，比不过就比不过吧，我也不缺那儿钱。」谭兮莞尔一笑，没打算跟他再多废话，「刘老师，您这么闲的吗？怎么还不去上班？让人看见咱们在一个屋，不怕让人说闲话啊？」

「我怕什么，我光明正大的……」刘老师心虚的看了门外，觉得谭兮似乎话里有话，难自己还有机会？他犹豫了一，还是决定再试试，于是试探着说：「小兮啊，我有两张后天音乐会的票，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啊？」

「太雅了欣赏不来。」消息声音响起，谭兮拿起手机，快速动键盘回复，仍旧对刘老师答不理的。

「你说你这人也是，毫无趣味！」刘老师脸一沉，有些愠怒的奚落：「倒也是，每日里打扮得那么风，不定背后多么浪不堪呢！当然欣赏不了这么雅致的东西！」

谭兮闻言一愣，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恶语相向，本来有心和往常一样忍了就是，想起李思平的话，不由得怒向心，以前我生活窘迫、囿于生计不敢跟你们这些穷酸如何，现在家里无牵无挂，还惯着你这臭病作甚？

一念即起，百念丛生，谭兮微微一笑，打开手机对着刘老师说：「您还真就猜着了，我在别人面前还真就是婊，娼，妇，别说被人，就是都喝过……」

「我就说……」刘老师清晰的看见了手机屏幕上的字，什么「主人」「兮」，全都是让他血脉贲张的词汇。

没等他把话说完，谭兮继续说：「可那是我的主人，跟你一关系都没有，我就算是公车，车票也不会卖给你这垃圾！」

说着话，谭兮站起往门走，一边走一边猛地扯开了短袖领，又在自己左臂上狠狠掐了两，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，左右开弓就照着自己脸上来了六七耳光，快把自己迷糊了才算作罢，接着从尾辫里扯一绺发仍在办公桌上，径自冲向门外。

没等刘老师反应过来，她已经冲到走廊，大声喊叫起来：「救命啊！非礼啊！」

刘老师吓坏了，虽说午学校没什么人，但被人撞见了终归不好，他伸手去拽谭兮，低声央求：「谭老师！谭老师！别……你别叫了，我没……我没想怎么样，你……你这样不好！」

谭兮本没有用力挣脱，只是任他拽着，继续大喊个不停，听见走廊里有开门声，这才用力往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