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「这酒是我一个战友送的，他家里开酒厂，这酒是原浆酒，陈了二十多年了，我平时都不舍得喝！」

「快三十年了，小冰生的时候，她李叔叔送的，一共四坛」，凌母笑着补充，「小冰过了年虚岁就三十了……」

「妈！」凌白冰嗔一句，「说这个嘛？快吃饭吧！」

「小李啊，你第一次来家，迎你，再一个，这个院能收拾成这样，得谢谢你的赞助！来，咱爷俩走一个！」凌父当过兵的人，喝酒极为大气，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，连菜都没吃。

李思平一雾，院跟自己有什么关系，他没敢多问，一看老爷这么厚，自己也不能差事儿，咕咚一，也了。

他不是第一次喝白酒，可以说还很喜喝，但喜和擅不是一回事，尤其是他没有酒瘾，平常喝酒的机会也少，对酒就没什么经验。

这杯酒肚，咙就像被一烧的通红的铁怼了去一样，一直到胃里，一火线已经不足以形容了，本就是一岩浆。

好在酒杯不大，也就是一两左右，饶是如此，李思平还是有些受不了。

「呕……」李思平差没吐来，赶忙夹了一块酸黄瓜嘴里压了压，涨红了脸缓了半天才吐了气，不好意思说：「这什么酒……这也太辣了……」

凌父咂咂嘴，有意犹未尽，说：「当然是老白了，还能是什么酒！」

「不都陈了三十年了么？怎么还这么辣？」李思平知凌父肯定对这个兴趣，故作谦虚的询问起来。

「那你看，老白的原浆酒，那还了得？」凌父一脸得意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「怎么样，再来儿？」

李思平酒量原本不错，这会儿却有胆怯，不过想着是第一次上门，不能伤了凌老师的面，便了，「再来儿，我再试试！」

凌父给他倒上，笑：「这回咱们慢喝，细细的品，别急！」

说着，他端起酒盅，自己先抿了一小。

李思平也有样学样，小抿了一，只是这回学聪明了，没有一咽去，而是一的品咂，然后再咽到肚里。

一清冽的甘香在齿间升起，淡淡的眩袭来，整个人似乎都一了起来，仿佛一路走来的疲乏全消散了一般，李思平尝了好，又喝了一。

酒越喝越香，话越聊越多，一老一少你来我往觥筹错，很快就喝掉了小酒壶中的酒。

凌父还要再喝，却被妻拦住，很听话的盛了碗米饭，三五除二就吃了个净。

一壶酒是一斤左右，两人平分来，一人喝了半斤，以李思平为数不多喝白酒的经历，这酒保底得有六十度，这会儿他酒意上涌，本吃不饭了，踉跄着回到了西屋的床上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
凌白冰跟在后面，看他躺了，这才帮着扯过来被盖好，轻轻带上门，一边帮母亲收拾餐桌，一边说着母女间的己话。

「你说你俩差几岁来着？」凌母收拾起碗筷，放池里。

「他比我小四岁，属虎的」，凌白冰早就编好了说辞，俩人真实年龄相差八岁，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