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扭的小心思，面无表地佯作无事发生，“我不怕他知。”

“可我怕啊，”裴其姝崩溃，“急了他，他告诉我娘了怎么办？对，还有我娘，她不会接受你的……”

“他敢么？”东太弯了弯，微微冷笑着讥讽，“让他去说，求着他去，他都不会敢对着贵妃吐半个字的。”

113. 嫁给我 “一辈都别想忘得了我了。”……

“至于贵妃娘娘, 迢迢，你错了，”东太缓缓起, 从床边站起来, 走到裴其姝前，笃信，“她最终还是会接受我的。”

“因为我喜你、很喜很喜你。”

“不是, 你的脑没病吧？”裴其姝震惊地瞪着东太, 已经快被磨得没有脾气了, “就因为你喜我，我娘就会接受你了？这里面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么？”

“怎么绕了半天，你还在纠缠这个喜不喜的问题, ”裴其姝有气无力，“不要那么天真了好不好, 睁开睛看看清楚，现在我们之间本不是……”

“迢迢, ”东太这回是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，微微俯来，双臂撑在裴其姝侧，柔声，“我们两个之中，究竟谁才是比较‘天真’的那个？”

“你现在就闹着要跟我‘分手’，”东太微微笑着, 像是在纵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般, 轻声探问，“你就完全没有想过，将来以后的事么？”

“还是你觉得, ”东太伸手抚过裴其姝散落在鬓角的碎发，平静笑着，“五皇回来了，你以后便尽可以只靠着他了……我在你心里、里，早已经是一个可以随便舍弃得罪，都完全不必在乎日后将来的‘死人’了？”

裴其姝的脸微微一变。

“你觉得，”东太面不变，仍是轻柔笑着，只颇兴趣一般，平静地询问裴其姝心中的想法，“我和他之间……最后谁才能真正坐稳那个至尊之位？”

“他是我哥，”裴其姝猝然变，角发冷，颤声惊问，“你想对他作什么？”

“我当然不会对他作什么，他是你哥哥，我真要杀了他，不，我但凡伤了他，我们两个之间，就彻底结束了吧，”东太冷淡而讥诮地笑了一，嘲讽地反问裴其姝，“不过……现在不是我要对他什么，是他想对我作什么吧？”

裴其姝无力反驳。

“贵妃娘娘最后能接受我的，重不在于我有多喜你，”东太面无表地穿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层窗纸，冷冷，“而是我喜你……你觉得，留给你的选择还有许多么？”

“迢迢，天真的人是你，不是我。”东太捧着裴其姝的脸，辗转缠绵地一路从上往，终于亲吻到了角，轻贴厮磨，吐息缠绵，语调温柔，言辞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冷厉决然，“我早与你说过的，不要拿圣人的标准来要求我……除非我死了，不然的话。”

“但凡我活着一日，”东太漠然冰冷，“我就绝对不可能这么放开你、让我们就这样‘算了’的。”

“裴明昱，你不要太无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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