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左思源却不敢再继续这么妄自尊大了，或许，李氏小门小、没了帝什么都不是，但谁让人家现在就是有呢？

——要让裴无洙来客观讲两句的话，左思源就是一个本该去闯商界、结果误政坛，因为老跟不上政坛大佬们博弈上的弯弯绕绕，为了避免被边缘化，脆靠无底线的毒

40. 两条路 兹事大。

自桐柏河工事后, 宋端方自戕、罗允生死不明、湖团厅乃至整个淮安府遭清查……及至近来关键中间人的淳化公失踪，一桩桩、一件件，没有一件顺心如意的, 也无一不向左思源彰示着：东太已然对他动了杀心, 必得要之而后快。

“他堂弟是他堂弟，他是他，”裴无洙微微笑着与赵逦文十分多余地解释了句，“我到底还是对他有几分谊的，看他们左家人现在沦落得这样惨……我还真是，有些于心不忍呢。”

但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，左思源突然发现了一些有微妙的东西。

而一旦真查起来了，再去到台面上, 若真宗皇帝懒得多费心思保了，左思源就是那铁板钉钉的替死鬼、砧上。

对于李氏母，原先左思源想得很简单：不可得罪，但也不必太，毕竟，他们母一旦没有了皇帝的，压什么都算不上。

莺里事件的影响要远比左思源一开始听闻时预想的要大、要, 真宗皇帝冰冷而暴怒的态度，在叫左思源暗暗心惊的同时，也不免将目光慎而重之地放在了乐的那对母上。

在洛城上天地、求助无门的三天里，叫左思源心烦意、急躁不安的同时，也叫他地看见了乐母上恐怖的能量。

正常况，左思源自然是害怕的，他虽然多是为真宗皇帝事, 但也清楚真宗皇帝对这个太有多么的偏疼, 与东撕破脸, 对于左思源、乃至塘栖左氏来说，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益。

左思源本质还是一个喜投机的商人，老实说，塘栖左氏这一代，生意要远比官得好。

的那弦缓缓松懈了些余，周剑弩张的气氛顿时一消，脸上浮现起几分微妙的古怪笑意来，地望着赵逦文，赞赏，“不，你的很好，非常好，我要见他，现在就见。”

故而从事发之日到现在这小半年来，左思源一直极力在江南府斡旋, 不停地杀人灭、毁尸灭迹，归结底, 还是由于太害怕东太真得要跟他较真到底、非得要一力彻查江南府旧账不可。

左思源自己的都没有净，还要赶大老远来给倒霉儿收拾烂摊, 心里窝的火气可想而知, 先二话不说将那逆了一顿鞭火，等平复了心后，才醒悟到原来真正厉害的还在后面等着他呢。

——左思源可一也经不起查。

不过这时候的左思源心里还是不想、也不敢与东太撕破脸的，所以他也仅仅只是谨慎地将那些意外收获妥善地保藏了起来，但之后很快，就了左可还与五皇的莺里事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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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摆在左思源面前的仅仅只剩了两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