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止了万磁王对佛罗里达军事基地的袭击，心里对整件事有了一些大概的猜想。“发生了什么？”他看着史夫问。

史夫并不隐瞒，将来自国政府别有用意的求助、他和X教授之间达成的默契说了一遍。

布鲁斯听完后垂视线，眉皱得更了。

史夫从他的神中察觉到了些什么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布鲁斯抬起睛看向他，“万磁王和国政府都在试探。”国政府在试探复仇者应对问题的方法和底线；万磁王则是利用国政府，试探了复仇者对变人的立场与态度——是友善、仇视，还是中立？

“而试探之后……”

“就是行动。”史夫与他对视着，接话。

布鲁斯没有说话，神里却带着肯定的意味。

史夫脊背直地站着，沉默了好一会儿后，他用右手将发往后捋了一把，声音平静地说：“我等着他们。”

妈的，他倒要看看这些人一个一个能玩什么活来。

布鲁斯微微挑了眉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史夫这么……不羁的一面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一副想起什么的样说：“你知，克拉克最近其实不算太忙。”

史夫对他突然说起克拉克到有些疑惑，“什么？”他问。

布鲁斯轻轻扬了嘴角，什么也没说地站起，走向电梯。

史夫看着他的背影。

这难是……蝙蝠侠式耍酷？

午餐时，阿尔弗雷德的新菜式给了史夫不小的惊喜。迪克认真却又带着孩气的话语、还有偶尔冒一句的可的俏话，让餐桌上始终弥漫着轻松愉快的气氛。

“你真幸福，老兄。”吃过饭后，坐在庄园台上，史夫不无羡慕地对布鲁斯说。

布鲁斯手支着，侧过看向他。“你也可以收养一个孩。”他语气中带着些微不可察的漫不经心地说。

史夫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后，就要摇。

“哦，差忘了你已经有托尼·斯塔克了。”布鲁斯表面一本正经实则促狭地说。

史夫：……别提那个不孝。

第89章

从哥谭回到纽约时已经是傍晚， 史夫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斯塔克大厦。

布鲁斯的话让他对现在的局势有了更加清楚的认知，他想到了一些自己和这个队伍需要有所改变的方面，也准备查查过去的行动记录，看看有没有疏忽的地方。

然而等电梯到达复仇者临时基地， 他走大厅， 一看到背对着自己坐在吧台前的托尼， 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：看来工作得延后了。

托尼听到了脚步声， 回过看到是史夫，视线短暂地转向旁边几秒， 没等到他说话或者动作，又接着看向他。

史夫不知要不要率先开，原地站了一会儿后， 沉默地走到吧台，在与托尼相隔两张椅的位置上坐。

“我还以为你看到我就要转走开。”托尼睛看着手机， 故作毫不在意地说。

“我也以为你要跟我说去，这里是你的地盘。”史夫垂着视线。

他们看了彼此一， 一秒都忍不住扬起了嘴角。

托尼转过椅面对着史夫， 严肃了表微微扬起， 一本正经地说：“那么，现在是歉时间。你先说对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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