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着，一边还毫无知觉地训斥。

“好好，我不笑。”程宇捂住了嘴，但偷笑声本藏不住。

他两手指沾着唾沫，就想往父亲的里面挤。可是父亲的小保持了四十年的贞洁女，实在是关的太，又张地用力，想要合拢，却又被程勇自己的大手牢牢地固定住。

“你他妈不是喜训人吗……”程宇邪恶地笑了，“程勇，你的会变成你另一张嘴！你的嘴怎么动，你的小就会怎么动！”

“像你这逆，老就不该把你生来！认你当儿都丢老的人！”

程勇嘴上怒叱着，小居然也快速张合了起来。这简直是程宇见过的最可笑稽的画面了，那张刚才还一副贞洁女的样闭着小嘴的褐，突然就开始像拉屎一样一张一合。像是在努力合着说话的型一样，小生气地一开一闭的，鲜红的都来了。

“哈哈！太好玩了！”程宇倒老板椅里，笑得都肚疼，一地拍着手。

“欸对了，老爸，你不是喜烟吗？”程宇把办公桌的屉拉开，很快就在里面找到了一盒万宝龙。来了一支，了父亲正费劲地拉着的手指里，“你现在想烟了，赶一支吧。”

“妈的……老都说累了。让我烟。”父亲还以为这都是自己的想法，正好手上有一香烟。手掌终于把被扇红的放开了，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，摸到桌面上的打火机，熟练的把烟上，然后就要往自己嘴里放。

程宇可不会放过他：“诶，不对啊，老爸。你天天用上面的嘴烟，面的小嘴可还没尝过一呢，岂不是很可怜？”

程勇手僵了一，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。手不熟练地伸到背后，很笨拙地两手指夹着烟，然后就往自己的小里狠狠地了去。

女可怜地吃去了一香烟，父亲上面的嘴明明什么都没有，却还像是烟一样一呼一。让面的小也有模有样地学着，褐褶皱密集地把那烟牢牢地咬住，然后一凸一，让烟上了火光，然后灰烟就像放一样从小的隙里吐了来，当然，大分的烟还是被吃去了，将那都熏上了烟味。

“……奇怪，今天这烟怎么没有味。”

程宇笑得更了：“那是因为父亲您的小嘴烟还得不够啊！让儿帮您！”

程宇掐住了的烟，狠狠地往小里的更，褐费劲地又把烟吃去一段。

“这有味了。”程勇被眠的觉嘴上也终于尝到了烟味。更让那褐使劲地开始烟，让那火光烟雾明灭。

程宇就这么观赏着铁血军人的父亲，却像A片里的女一样，给嫖客表演婊烟的景象，还不用他一分钱。直到那烟都被得快烧到小了，程宇终于忍不住，将烟猛地从那张小嘴里了来，在桌上摁灭。